計算著這些人的速度,江夜在某1刻,適時地出現在了這些人前方的道路上。
這也依舊是那片沼澤地的旁邊。
在這里與這些人碰面,相比于直接把他們帶到據點,要保險1些。
實際上對于治療沒有任何影響。
還給這些白石部落的人省去幾百米的路程。
“天神!”大蠻看見江夜后,立刻激動的雙膝跪地:“天神,這就是我的孩子,請天神救救他!”
聽到這話,江夜看向擔架上的傷員。
站在他的視角,可見這個傷員,嘴唇發紫,雙目緊閉。
手腳關節和腰身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鉗傷。
看起來最為嚴重的,似乎是這個傷員小腿上的1個傷口。
傷口已經完全發黑發紫,根根漆黑的脈絡延伸而出,直指心臟!
“我孩子是被山里的大毒蝎給扎了,毒蝎的鉗子還把阿蠻骨頭都給鉗斷了,連巫都沒辦法救活阿蠻,還請天神出手!”
大蠻的聲音格外的懇切,其中也蘊含著1切的希望。
對此,江夜瞥了眼這些人當中,那個叫做阿豹的小伙。
對方原本正在偷偷看著江夜,此刻突然與江夜的視線對上,立刻低下頭,額頭冒出細汗。
大蠻注意到這1點,皺眉的同時,給阿豹投去1個警告的眼神。
心頭也是微微后悔。
先前才說了不讓這小子跟來,因為巫死亡這件事,腦子1團亂,還沒有注意到這1點。
這會讓他跟過來,可別影響當了天神。
收回目光,江夜看回這個傷員。
怎么治病救人,如何對癥下藥,江夜目前都不會。
但他的治療技能,完全可以全覆蓋的直接讓傷者恢復。
確定病源,展開治療方案這種治療步驟,完全都可以省略!
在白石部落的這些人眼前,江夜緩緩攤開手掌。
下1刻,星星點點的生命光點,還是幻化而出,并且緩緩朝著地上的傷員體內匯入!
看見這1幕,白石部落的眾多人,1個個的眼睛都瞪大老大。
“這不是巫……”幾人之中,那個之前陷入沼澤的阿力,呼吸粗重的驚呼出聲。
剩下的人也都連連對視,眼底是1陣的驚動和意外。
“您…您是巫?!”大蠻看向江夜,語氣之中少了幾分對天神的敬畏,不過銜接而知的,又是1陣濃郁的熱情!
如果說,天神是高不可攀,懸于9天的明月。
那巫就是1顆能夠遮風擋雨的大樹。
對于天神,土著看上1眼都覺滿足,再多1步便覺逾越,會衍生不安。
那巫的話,就是所有土著部落的終極幻想,是敢于追求的夢!
“我從未明確的說過自己是什么天神。”江夜簡單的回答1嘴。
其實,他會這樣暴露巫術,1個主要原因,便是白石部落的巫死了!
江夜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巫對于1個部落的重要性。
只是不太清楚1個部落能否存在兩個巫。
先前還在糾結這1點,想著治療要不要隱藏1下。
不過了解到白石部落的巫的情況,江夜也就不必掩飾了。
白石部落現在最欠缺的是什么,用腳后跟都想得到。
“居然真的是巫,而且還是這么年輕的巫!”白石部落當中的這些戰士,話語之間衍生出陣陣激動。
而跟在酋長身后,面向江夜跪在地面的他們,依舊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