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計劃倒是不錯,其他的部分倒是沒什么問題,我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說不定可以把主動權拿到手里。”
斯維托先生微微點了點頭,嚴肅的臉上稍稍流露出一點贊嘆的神色。
“但是你們想這么多干嘛直接用王室馬車送進城里不就好了并不會有人查我們的馬車。至于行動時間和聯絡人,我來安排,你們就不用操心了。”
“這么松松垮垮的嗎就這么簡單”
“畢竟是由我來安排,當然簡單”
斯維托先生直起身來,理了理袖口“好了,等安排好我聯系你們,你們繼續練習吧。”
一個吹拂著微涼秋風的夜晚。
現任卡薩多利亞國王艾倫尼凝視著窗外沉沉的黑暗,夜已經深了。
王宮高踞在一處山丘的的頂端,從這里的窗口朝外看去,東部的貴族區依然燈火輝煌,而西邊已經次第熄滅,黑暗漸漸籠罩了大半個城市。
他摸了摸已經斑白的發鬢,揉了揉眉心深深的皺紋,腦海里始終在回想一句奇怪的話“今夜有人接你出城西去。”
“會是誰來接我,這個時間接我出城,是懷著什么心思”
如果不是這個消息是由他忠心耿耿的老仆斯維托送來,他可能已經在住處周圍布下了天羅地網。即使是這樣,他依然在自己的懷里藏了一把匕首。
然而這樣也阻止不了他的胡思亂想。
“消息會是假的嗎,要是他們把我帶出去然后殺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安排人攝政,或者干脆宣布由貴族議會暫理國事,然后奪取我的王國”
已經和強而有力的對手周旋了多年的他不得不想得很多。
“如果來的是刺客,我就是死,也不能讓他們抓住我。我死倒是容易,但是如果我死了,老大能奪回王位嗎”
紛紛擾擾的想法像是一張大網,牢牢地纏住了他,他漸漸的感到無法呼吸。窗外的黑暗濃的有如實質,仿佛自己正在漸漸的沉進這黑暗的海洋中。
忽然,大門被呯的一聲推開了,一群穿著奇怪衣服,手里端著奇怪的管子,腰里還挎著奇怪的武器的黑衣人魚貫而入。
艾倫尼從沉思中猛地驚醒,他看見第一個人舉著一面涂的黑黝黝的盾牌朝著他走了過來,這盾牌上居然還有一個空擋空擋后面露出了兩只似乎有點熟悉的眼睛
其他的黑衣人一進門就拿著那根奇怪的管子到處比劃,不管怎么看行跡都可疑極了。
他往后退了兩步,把手伸進了懷里“你們是什么人”
“我是萊昂納多”
已經壓到面前的黑衣人一只手舉著盾牌,另一只手揭起了頭罩,露出了萊昂納多那張臉。
還不等艾倫尼喘口氣,他低聲說了一句“陛下,得罪了”
“什么”
艾倫尼只來得及楞了一下。
萊昂納多已經飛快得伸出手,在他的脖子后一拍,艾倫尼頓時失去了知覺,軟倒在了地上。
他先順著國王的手從懷里摸出了匕首,然后搜了搜身,從兜里掏出一塊準備好地抹布,堵住了國王的嘴,接著把他捆了起來,塞進了一條早已經準備好得口袋里。
周圍一圈人滿頭都是冷汗“這樣真得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