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去便去,你親自過去外頭,尋那墻外叫賣的小販,各樣買些回來”
卻是幾下將夏竹打發走了,夏竹出來言道要出去買零嘴兒,劉三娘子聽了笑得更是詭異,忙道,
“我適才瞧過了,朝東走這偏院出去外頭有一條小徑可通外頭,走的快不過半柱香就回來了”
當下指了道路讓夏竹過去,夏竹不疑有他果然便循著路過去了。
劉三娘子立在那處瞧著她人影消失卻是得意一笑,再回首花叢中時,那處原本藏著人已是不見了
朱三郎聽到世子夫人在里屋更衣時,那心思便動了,立在那處心中天人交戰幾息,還未等想通只一雙腳倒似自家有意識般,竟是順著小徑繞向了后頭。
他前頭在假山涼亭之上已是瞧過這處地勢,院子里一棟主屋,院中各處盡是花叢,中間以石子小徑連接,那屋子后頭便是院墻,但中間還是隔著一個不大的小院,可以從小徑過去。
朱三郎想著那美妙的佳人,胸口卻是一陣陣的發熱,熱血上涌直沖腦后,現時早已不記得多年苦讀的圣賢書,更也想不起那先生教的甚么禮義廉恥。
只想著過去偷見佳人,若是夫人能能稍假顏色,他他這廂必定是伏首貼耳,甘心情愿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待他繞到屋后之時,那屋子里穆紅鸞早已與人動起了手來。
穆紅鸞打發走了夏竹,手拿著衣裙要到內室換衣,這廂剛解去腰帶,裙下肩頭外衣,香肩初露,雪肌漸現之時,突然聽到頭頂之上竟隱隱有呼吸之聲傳來,穆紅鸞心頭劇震,手上卻是未變,緩緩又去解下頭的長裙,
“他甚么時候潛進來的,以我的功夫怎得竟沒有察覺”
心頭不由一凜,不由對此人的身手又高看了三分,
“也不知夏竹那丫頭有沒有去到外頭報信兒,長青他們早前在這院中已是四處查過,卻還是沒有查出潛伏之人來,此人果然厲害”
她此時也有些鬧不清房梁上那人與外頭那人是不是一個人了
若真是一個人便要小心了看情形要想不知不覺活捉此人,只靠自己怕有些難,也不知長青他們幾時能進來
只她不知自家的丫頭被那心懷叵測的劉三娘子指去了一條錯路,正在院子里亂轉尋不到出路,實在無法才拉了人問路,這時才出了大門去尋那小販
那上頭的人沉得住氣,穆紅鸞卻是不能讓人再瞧了,當下眼珠子一轉卻是搶先出了手,運氣縱身,手中腰帶已如一條靈蛇般帶著風聲,向那房梁之上的人纏去。
那人見被她識破行藏,也是心頭微驚,
果然又被這女人發覺了
他自詡藏身匿形的功夫,在這中原武林之中怕也是少有對手,卻是三番五次被這女人察覺,怪不得會有人出一千兩黃金到族中請高手出馬
心思只在電光火石之間,只一個念頭轉動,那帶著香風的腰帶便已拂到了面門之前,而穆紅鸞已是躍身上來,兩人一個照面,此人一身雜役打扮,臉卻是被蒙了。
穆紅鸞瞧不清他遮掩的面目,卻瞧出了身形,果然是前頭那背煤的雜役。
“呼”
帶著風聲的腰帶抽向面門,中間真氣灌注,若是被抽中立時便要面骨破裂,那人身子一閃人已跳下了房梁,穆紅鸞手中的腰帶纏在了橫梁之上,人便在屋中飛了起來,身子一蕩雙腳便往那人臉上踢去,
“砰”
那人抬手交叉擋在面門之前,穆紅鸞踢在他手上身子又飛了起來,這一回卻是頭上腳下,將腳纏在了腰帶之上,已是一掌拍向了他頭頂百會穴之上。
“砰”
兩人又是內力相擊,穆紅鸞被震得飛了起來,閃身跳上了房梁,那人一腳蹬在柱頭之上,人也飛了起來,手中寒光一閃卻是沖著穆紅鸞的咽喉而來,穆紅鸞手上纏著腰帶,自房梁上飛了出去,躲過了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