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頭還未謝你對舍妹三人相助之恩,待得此間事了,再行酬謝”
霍峻熹忙道,
“夫人不必如此,我”
話還未完,穆紅鸞卻是笑著一擺手道,
“時間不多,待我回來再說”
卻是放下簾子轉身離去。
力金剛回寨子里時,卻是由人抬著回去的,下頭一幫兄弟將那受傷的、連同死了的,抬得抬,扶得扶,一路叫叫嚷嚷回到寨子里。
寨子里留守的人見了都是大驚,忙過來幫手,
“大當家的,這趟活出的可不是順”
“你他娘的屁話沒瞧見爺爺都受了傷么”
力金剛躺在那處大罵,
“他娘的,那老賊騙爺爺,那小娘皮就是個母夜叉,手底下陰狠,殺起人來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爺爺爺爺這趟買賣可是虧大了”
說著掙扎著便要下頭人抬了他過去尋那幾人,
“那點子定錢,連兄弟們的安家費都不夠兄弟們跟哥哥一塊兒過去與他們理論”
這廂一幫子人鬧鬧嚷嚷尋了過去,卻是轉去了寨子后頭山溝里,隱藏的一座茅屋之中。
此時間這茅屋里正堂之中正端坐著一名白發無須,滿臉皺紋的老者。
他頭戴東坡冠,身著褐衣直襟,正微閉了雙眼養神間,有人進來報道,
“都知,外頭有人來了”
那老者睜開了眼,側耳聽了聽,一張臉陰沉下來,
“那幫子毛賊多半未成事兒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
他此次奉暗令出京,自然不能帶太多人馬惹人注目,又因著有上命一不可傷了那位分毫,二要將事兒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他們一路追至京兆府,心知在那繁華所在不能動手,便先行到了這蜈蚣嶺上,借了一干山匪之手將人虜了,事后再將這一干山匪做一個分臟不均自相殘殺的景象,尋一個相似的女子往山崖下一推
如此便可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帶回京去,只要入了那殿宇深深的所在,日后這世上便當沒有這個人了
只他想得好,卻是沒想到這幫子山匪如此不濟事,他端坐屋中已是聽到外頭吵甚么,
“大當家的受傷了”
“那小娘皮賊兇”
之類的話語,如此看來他們定是失手了
說話間外頭鬧嚷聲更響了,顯是人已到了近前。
力金剛讓人抬了一張高背椅,自己坐在上頭,哎呦叫喚著進了正堂,手下一干兄弟都守在了門口,見著那老者,力金剛嚷道,
“這買賣實在虧大了,老先生騙我”
那老者聞言一曬問道,
“我騙你甚么”
力金剛道,
“那女人根本不是一般人,身旁的侍衛武功厲害,連她自己也是個高手,我手下死傷了好些兄弟,連我也被她打傷了”
那老者一愣,低頭想了想道,
“知曉她是個練家子,但原以為她不過是花拳繡腳,沒想到”
忙問道,
“那她現下身在何處”
力金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