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下說話吧”
三人依言坐到下首,其余匪徒便立在身后,屋子里呆不下便自發到了院外站著,綠繡與紫鴛過來上茶,穆紅鸞瞧了瞧這一眾狼狽的樣兒,吩咐綠繡道,
“瞧著諸位兄弟還未用飯,你吩咐灶上做些吃食,即是到了我這處,總歸不能缺了飯菜的”
綠繡應了一聲出去了,那三人一聽,臉上都閃過感激之色,穆紅鸞見狀這才問道,
“你們這是甚么了怎得不在蜈蚣嶺上做買賣,要到這蘭州城來了”
一地一管,雖說他們遠在京兆府地界犯事兒,只要沒有發下海捕文書,這蘭州城的官兒還管不到他們頭上,但總歸是綠林道上的人,這么大幫子人出來也不怕引人注目么
三人對視一眼,卻是由那與穆紅鸞熟識些關飛鷹拱手苦笑道,
“夫人,實不相瞞,我們兄弟這一回可是走投無路,來求夫人收留的”
穆紅鸞聞言一挑眉,
“這話怎么說你們在那蜈蚣嶺上大小也算得綠林道上的一方勢力,怎得連老巢都不要了,倒要跑來尋我”
關飛鷹還是苦笑道,
“這事兒還要從前頭那一回說起”
此事說來也是前頭的事兒惹出來的,那霍峻熹被穆紅鸞所救,在泰州時與他們分了手,卻是想法子尋到了自己的師尊,霍先生見了學生不由大喜,上前緊緊抓了他雙臂道,
“子湛,你你竟是平安回來了”
那晚上黑漆漆辯不清方向,他眼見得子湛被打落懸崖無力相救,氣得幾乎吐血,無奈雙拳難敵四手,只得暫時敗退,心里一直暗傷學生之死
子湛于他,名為師徒,實為父子,他年近四旬一直未娶,只這么一個學生,又遭了匪手,如何不恨
霍峻熹見著他也很是激動,
“先生,學生被打落懸崖被前頭同行那位燕夫人所救,這才被送到了泰州”
霍先生一愣,
“燕夫人”
“正是”
這廂將前頭的事兒一講,霍先生也不由沉思道,
“沒想到她竟有如此身手”
師徒二人這廂細細敘了別情之后,霍先生又道,
“我們此次去往西夏乃是有要事待辦,只現下你受了傷還要好好休養一陣才是,且先在泰州待上一陣子,之后才去西夏”
自家這徒弟也是頭一回跟著他出門辦事,卻是沒想到遇上了蜈蚣嶺上的事兒,更是沒想到他失了學生又折了隨員,連隨身的信物都丟失了,無奈何只得暫落腳在泰州,派了人送信回臨安還要補送信物。
無有信物在手,霍先生便是想驚動官府剿滅蜈蚣嶺上山匪,為學生報仇也是不能,只能壓下心頭憤恨呆在泰州靜等人來,卻是沒想到等來了霍峻熹。
心中自然是驚喜交集,霍峻熹對他道,
“先生,待我傷養好之后,必要親自帶了人滅了那蜈蚣嶺上的山寨”
果然待信物到時,霍峻熹的傷已是好了,霍先生憑著手里的信物與信鑒,向泰州官州調了五百官兵上蜈蚣嶺上剿匪。
這下子,那蜈蚣嶺上的眾匪便算是遭了滅頂之災,寨子被人搗毀,一干兄弟也被殺得是四散奔逃,只剩下七八十號人跟著三位頭領殺了出來,偏那姓霍的小子還死追不放,眾人藏身在密林之中,一時深感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力金剛與關飛鷹、鉆天豹也是暗暗商議,
“那小子這一回是打著趕盡殺絕的主意,半點兒不似前頭官府圍剿”,,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