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一世的敬哥兒早已不是前世的敬哥兒,但她也從未想過要他死呀
咬唇在那處想了想,猛然又覺著不對,問無癲道,
“師父,這天無二日,國無二君,若是星辰主帝王之兆,為何會有一明一暗兩顆帝星,難道有兩個帝王么”
無癲搖頭嘆道,
“為師也是深為不解,也曾回山請教過師尊,不過他老人家也只道天機被人遮掩,這帝星必一個是真一個是假,只現下卻是不知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
穆紅鸞聞言卻是心中亂跳起來,
依師父所言,那那便是五五對開之數,長青有五成是那真的
那那他
回想起投胎時小鬼所言,明明說了敬哥兒要做皇帝的
難道難道長青是敬哥兒不成
不不不不不,不對
可那小鬼兒明明說我與敬哥兒今世無緣,只能輔佐他登帝位,燕守敬能坐上皇帝,我那一刺可是功不可沒,我那時只以為這便是應了當日之言,還當天道果然玄妙,竟能如此機緣巧和相助于他
這不是正應了前言嗎
可后頭為何判官所言又是為何
到底是因著長青是敬哥兒,還是這大寧朝的皇帝是他們燕家人輪流做的
但若長青是敬哥兒,為何為何我在西湖岸邊見著燕守敬便有恍如隔世之感,對上長青卻從來不曾有過
且他的脾氣秉性與敬哥兒半分不像,
一個溫柔一個傲氣,一個寬和大度,一個卻是小氣蠻橫,一個氣質出塵,文溫爾雅,一個卻是英勇威武,嗜血好殺
只除了兩人對自己一心不變,她實在找不出兩人有何相同之處
一時之間穆紅鸞只覺腦中一團亂麻,也不知到底誰是真誰是假,只無癲卻不知曉自家徒弟心里亂成了一鍋粥還往里頭砸了一個大石頭下去,
“還有溟光那孩子,老道士也曾為他推演過命理,卻是吉兇參半,禍福難料之像,且他并無帝王之命”
穆紅鸞聽了倒是不以為意,當下應道,
“長真從不指望著這孩子能有大造化,只平安喜樂一生便已足矣”
只這孩子乃是她與長青的嫡長子,若是日后長青真要做了皇帝,嫡長子不做皇帝,難道要嫡次子么
只現上他老子的事兒自家都還沒弄明白了,兒子的事兒還是先放一下吧,左右他還在襁褓之中,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老道士聞言點頭,
“你能這般想自是最好,只長青的事兒,為師卻有話要對你說”
“師父請講”
老道士嘆了一口氣道,
“唉其實此話亦是老生常談,只老道士不想燕氏江山禍起蕭薔,想當年因著老道士祖輩兄弟操戈,牽連著多少無辜之人失了身家性命,我才將長青的命數瞞了下來。只如今為了你卻又要借他的帝王之氣,真是天命難違總歸是有這一劫,長青是個不安份的孩子,他本就有野心,如今得知自己命理只怕當真有了謀反之心,為師只望你能勸誡他一二,為天下、為江山、為百姓,護了燕氏正統保了大寧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