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那些婦人生產多半腰身粗壯,怎得長真沒有這樣”
穆紅鸞笑著應道,
“我畢竟是練武之人,生育之后稍加練習便可恢復了”
正說話間,一低頭卻見丈夫的手卻在往上移,在她耳后吹氣道,
“腰細些倒是無礙,只這處便不用再恢復了”
穆紅鸞回身嗔怪道,
“丑奴在這處呢”
燕岐晟探頭瞧了正在酣睡的兒子一眼,
“放心我們輕聲些,不會吵醒他的”
他這可是素了一年多,如今能開葷了自然是“食欲大動”,一回便想吃飽了
只他想得倒好,他兒子怎肯讓他如意,不過半個時辰,那小祖宗便哇哇大哭了起來,這廂氣呼呼翻身,一撩床帳去看兒子,見他小手小腳正亂舞著,張著小嘴兒哭得聲嘶力竭,
“這小祖宗是要如何”
穆紅鸞起身過去一摸兒子,
“這是尿了”
兩人現下的樣子也不好叫丫頭們進來伺候,便由穆紅鸞教著燕岐晟手忙腳亂的伺候了兒子換下臟衣,又把兒子抱到懷里哺乳,丑奴身子干爽,饑腸轆轆的小肚子也有東西填飽了,當下滿臉愜意,兩只小手探出來扶著,小嘴兒使勁兒啜吸。
燕岐晟坐在一旁瞧著,又嫉又妒又羨又慕,突然發覺
這臭小子吃便吃罷,竟還拿眼兒斜斜瞥著他,又用手護著,一副生怕他來搶的樣兒,瞧著瞧著不由更是氣悶,
“小子你神氣甚么你這可是搶了老子的”
穆紅鸞聞言臉上一紅,輕輕啐了他一聲,
“呸當著孩子胡說甚么”
燕岐晟滿不在乎道,
“他這么丁點兒大,知曉甚么”
穆紅鸞心中暗道,
“這小子可不止丁點兒大”
只不能同他明講,便仍是嗔道,
“你說順了口,日后在他面前便不知忌諱,讓他學去了,你看我饒不饒你”
燕岐晟聽了陪笑,一面幫著妻子將兒子調了個個兒,一面應道,
“以后我小心就是了”
說話間見兒子又斜眼瞥他,便哼了一聲瞪他一眼,卻不料兒子一閉眼理也不理他,小嘴兒使勁兒用力
“臭小子”
如此這般穆紅鸞在家中一面安心養兒子,一面在無癲的指點下練功回復身子,待到丑奴能穩穩坐在床鋪之上時,這一日蘭州邊塞之上遠遠見得西北狼煙滾滾,有那哨兵一見立時大叫沖下了了望塔,
“敵襲敵襲敵襲”
報警的鐘聲不過一刻便傳遍了整個邊塞,蘭州城中百姓俱都聽在了耳中,街面之上頓時一亂,不多時便有持戈披甲的兵士們列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