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先鋒軍已出發,我們還是快些跟上吧”
燕岐晟暗自嘆了一口氣,
終歸是拿她沒法子,讓她跟著來了
原本想趁著出征之前好好與她相聚幾晚,卻沒想到日夜冷臉相對,一到床上便各鉆了被窩,連個笑臉都沒有,冷眉冷眼的樣兒實在讓人難受
燕岐晟幾時受過這等招待,不過三日便只得伏首認輸,任長真歡歡喜喜去請了長思為她易容,長思的手法果然巧妙,將長真那一張傾世的容顏給完全掩蓋,變成了一個相貌普通,身形瘦小,毫不起眼的小兵卒。
“走吧”
燕岐晟再回頭瞧了一眼西寧城,終是忍不住又勸了妻子道,
“長真你這跟著一去多則月,少則一兩月,丑奴在家中”
自家那寶貝兒子此時還在小床上酣睡,也不知醒來后見不著娘親會如何哭鬧
穆紅鸞聞言卻是沖著他微微一笑道,
“放心,丑奴如今大了,我早早便告訴他娘親要出征,必不會哭鬧的”
自家那兒子再沒人比她更清楚了,府里有四丫在,又有紫鴛與四個丫頭、奶娘貼身守護著,必不會有事的
當下卻是伸手一拍花里斑的馬股,
“將軍,快啟程吧”
“嘶”
花里斑早就等的鼻中噴氣了,現下屁股上挨了一記,立時長嘶一聲放開四蹄往前奔去,后頭眾人紛紛叱喝一聲緊跟著追了上去,大軍一路往北而去,直奔西涼府。
待到大寧軍隊快馬加鞭,曉行夜宿,兵臨西涼城下時,西涼城頭上才喊起一陣金鑼之聲,
“敵襲敵襲”
那城頭之上的西夏軍人眼見得城外大寧軍旗獵獵,烏泱泱的好幾萬大軍來犯,西夏也是慌了手腳,那守城的將領得報立時上了城頭,卻見得大寧人強馬壯,圍在城前一字排開,為首的乃是一個年輕的將領,見此人銀盔銀甲,手中一桿掩月刀,胯下一匹花斑馬。
見有人上了城頭,那年輕將領拍馬上來一指城頭上喝道,
“城頭守將乃是何人,給你家爺爺報上名來”
那城頭的守將乃是拓跋氏的人,見有人挑釁自然不能示弱,立在城頭高聲喝道,
“大寧小賊,你是誰家的爺爺,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爺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西夏王座下都統領拓跋堅野”
燕岐晟聞言點了點頭,在馬上將刀一橫,兩手搭在刀身之上,歪頭瞧了瞧那城上之人,便笑著問道,
“即然你們都是姓拓跋的,那本將軍來問問你前頭被本將軍攆的跟兔子似亂跑的拓跋斜,與你是甚么關系我瞧著你們生得倒有幾分相似”
那拓跋堅野冷哼一聲應道,
“此人乃是我堂兄弟”
“哦”
燕岐晟聞言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堂兄弟,怪不得怪不得都長了一副被人揍的衰樣兒”
拓跋堅野一聽氣得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