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過與兩兄弟十分投緣,多吃了兩杯”
那白衣女子過來一拍桌面,
“還不快走要我叫人趕你么”
話間目光一掃店外立著的府上侍衛。
那咄都丒很是不舍的瞧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嘴里嘟囔道,
“這這還剩不少”
只后頭的話被那女子又一瞪立時咽回了肚子里,急忙起身抖著一身胖肉連話都不敢留一句便出店去了。
這情形看得長思與穆紅鸞是面面相覷,只穆紅鸞還摻雜了一半心虛,心中暗道,
“觀她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認出人來了”
心中暗想腦子里已是轉得飛快,其間還沖長思打了一個見機行事,預備開溜的眼神,長思會意心中暗道,
“看這樣子,這女子只怕是敵非友”
當下便是提了幾分心。
卻見得那白衣女子將咄都丒喝走,自己卻是施施然坐到潦上,支肘托腮轉過頭來,目光幽幽的瞧向了穆紅鸞。
穆紅鸞與長思不明所以,不知這女子是何用意,見她只是直勾勾瞧著自己不話,當下便開言問道,
“這位娘子我們我們認識么”
那女子仍是幽幽瞧著她,眼神復雜難明也不出是怨是恨,半晌才用漢話道,
“你當你卸了妝容我便認不出你了么”
這便是他的真面目么
瞧著果然十分俊美,與我們西夏的男子大大的不同
穆紅鸞聞言背后一涼,心中暗道,
“果然這是認出我了”
只此時也無心去想自己到底是甚么地方露出了馬腳,沖長思打了一個眼色,忙莫名一笑道,
“娘子的甚么在下并不明白”
那白衣女子瞪了他一眼,咬唇問道,
“這時節你裝做認不得了,昨晚上在我房梁上偷瞧我沐浴時又是如何認得的”
聞言穆紅鸞對面的長思立時眼珠子瞪得要掉出來了,
“你你去偷瞧人沐浴”
大師姐幾時有了這樣癖好
哎呀呀這是鬧得那一出若是讓長青知曉了可如何得了
穆紅鸞聞言忙握掌成拳,在嘴邊擋著輕咳了一聲,
“咳娘子你聲些吧”
這西夏女子果然不同中原漢家女子,若是漢家女遇上了這樣的事兒,脾氣軟些的此時只怕早窩在家里哭成了淚人,脾氣硬些的再見著自己這登徒子,也是叫上家里的兄弟喊打喊殺。
卻沒有這西夏女子這般不哭不鬧竟還過來攀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