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寶生這小子可真有本事,臨安派了人來尋,長真也派了人去尋,兩頭都沒尋著人,倒讓他跑到蘭州來了。
咦不對寶生這是同付家小娘子出來的,那付家小娘子何在
當下又問,
“只你舅舅一個人么”
丑奴想了想,
“付婉臻”
燕岐晟聽了跳起來,
“快來人取了我的帖子送到衙門去,將今日大牢里的人給我提出來”
“爹”
丑奴抓著他的袖子,木著臉仍道,
“娘說了,要教訓教訓他”
燕岐晟聽了哭笑不得,也不知寶生那點讓親外甥不順眼了,非要教訓他,想著這小子實在也是太胡鬧了點,便點頭道,
“罷這小子是應受些教訓,今日不放他,明日我們啟程回西寧時才放他”
丑奴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穆寶生要關,付家娘子卻是不好仍關在牢里,便派了人去大牢放那付家娘子,只付家娘子不明所以,見只放她一人出去,卻是死拽著寶生不肯走,
“要走一起走,要關一起關,我們在一處的”
下人無奈只得回去報給燕岐晟,燕岐晟聽了哈哈大笑道,
“好好倒是一對有情有意的,他們要一處便在一處吧,只不要為難他們便成”
這廂寶生與付二娘子心思忐忑,一夜未眠在牢中擔驚受怕,待到天將亮時終于撐不住,依靠在一處坐在臭氣哄哄的草堆之中睡了過去,卻只覺眼皮子剛沾到一處,外頭獄卒便進來喝道,
“穆寶生,外頭有人來提”
寶生與付二娘子驚而起身,
“敢問官爺,是甚么人來提我”
“問那么多做甚自己出去瞧瞧便是了”
當下拉來牢門催著兩人出來,寶生只得與付二娘子手拉著手,戰戰兢兢的出來,卻見得外頭有兩名漢子正等著他,見他們出來便拱手行禮,
“穆爺,還請快走兩步,我們家將軍正在外頭等著呢”
寶生聽得迷迷糊糊回頭瞧了瞧付二娘子,開口問道,
“將軍敢問你們將軍是那一位”
這蘭州乃是邊塞要地,駐軍不少,能稱得上將軍的可是不少,只那兩個漢子笑而不應,只說是穆爺自己出去瞧瞧便知曉了。
寶生拉著付二娘子由漢子領著轉到后頭角門處,卻見得那處早已有一隊人馬等待著,那騎在一匹花斑馬上的英武男子,不是世子爺,自家親親的姐夫又是誰
燕岐晟坐在馬上瞧著寶生那衣衫骯臟,臉色憔悴的狼狽樣兒哈哈大笑,手中馬鞭甩了甩問他,
“寶生,你這小子真是膽子大,拐帶了人家小娘子便罷了,還敢過來尋長真,你也不怕小命兒不保”
寶生忙拉了付二娘子上前行禮,卻是又氣又怨口中道,
“大姐夫,你若是要教訓我,也知會一聲呀害得我擔驚受怕了一夜”
莫名被人關進大牢里,想問那牢里的獄卒卻是一個個冷著臉不許他多言,送了一壺水兩個冷餅過來,只擔心吊膽也吃不下,現下肚子還餓著呢
燕岐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