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燕守敬要自尋死路,也怨不得旁人
燕岐晟將信送出,便自回到床上躺倒歇息,倒是氣定神閑,一派安然。
待到第二日,大將軍升坐帳中,將手中的軍情傳閱與諸將,諸將看過之后都是皺眉道,
“大將軍,遼軍已逼近各處要塞,此時正應急行軍馳援之際,萬萬不可再等了”
司徒戌聞言也是點頭道,
“此事本將軍自要求見陛下呈明,軍情緊急不可延誤,若是再有拖延,被遼人破城而入,那我大寧百姓便有滅頂之災”
異族入侵無一回不是燒殺搶掠,苦的都是黎民百姓,吾輩若不奮起御敵,此生便枉為男兒
當日大將軍前去求見陛下,在帳外立足兩個時辰,才被召入了帳中,在里頭又呆了一個時辰,這才神色興奮的出來,當即升帳召諸將傳下軍令,
“明日起啟,全軍奔赴大同”
眾將聽令大喜,紛紛下去準備,只司徒戌將兒子與燕岐晟留了下來,卻是苦笑道,
“陛下執意龍體不適,不能急行軍,吾據理力爭也只爭到讓前軍先行,你們”
如此這般,這般如茨布置一番,第二日燕岐晟與司徒南為左右先鋒,各令五萬先頭軍奔往大同
這頭藝伎團已是自辰州到了東京遼陽府,東京遼陽府自然是比辰州繁華熱鬧,不過似這我剛南面來的藝伎團也是少見,且到了這處他們也使了些拿手的絕活出來,果然是場場爆滿,人人叫好,前頭在院子里演,到后頭看官實在太多,便索性選了一處空地搭了臺子在外頭演,同樣是人頭涌涌,叫好聲震。
原只打算演上十日便走的,卻是沒想到銀子太好賺,穆紅鸞一時高興又留了五日,待到第十五日里周淞過來商量道,
“夫人,的卻是有一事想詢夫饒意思”
“周先生有話請講”
“這個這些日子在東京實在演得太好,名聲都傳到了上京去,昨日里專有與我們家主人相熟的遼人貴族派了人來”
“哦這是怎么個意思”
周淞應道,
“卻是想請我們去上京演上幾場”
前頭計劃是自東京到中京,卻是不去上京的,只這位遼人貴族乃是耶律族中的有權有勢之人,是費了不少周折才搭上之人,偏這藝伎團又是掛在孫幀名下的,對方知曉了便專派了人來召,周淞自然知曉這團里是有些甚么人,此行是為何目地,一時不好決斷,只好一臉難色前來與穆紅鸞商議。
穆紅鸞聽了卻是哈哈一笑,
“周先生不必為難,本夫人這一回到遼國雖有正事,但也不急在一時,在遼境轉一轉領略一番風土人情,倒也誤不了事”
周淞聞言松了一口氣拱手,
“多謝夫人”
于是又在東京演了兩日,便在眾人一片挽留聲中奔往上京而去。
到了上京周淞便帶了楊大強去見那遼人貴族,卻是遙輦氏的耶律吐奈。耶律吐奈此人算起來乃是遼皇耶律也的同輩,為人很是圓滑,長袖善舞極愛交際,膝下好些個兒子,最有出息的一個便是那耶律也十分器重的金狼軍統領耶律大方。
耶律吐奈肯見這一個藝伎團的管事,自然不是太閑無事,尋人來話,叫了楊大強進來卻是細細問了團中有些甚么人,又都會甚么絕活之類的,末了便道,
“這一回召了你們來,是因著要招待一個十分重要客人,你們若是演得好,自然是有重賞,若是演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