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色迷迷瞧向她高聳的胸口,
“便是女老板你也能好吃好穿的供著”
穆紅鸞聞言卻是一跺腳,胸前波濤起伏,嬌嗔道,
“大人身邊有這么多貌美年輕的俏姐兒,叫奴家在這府上作甚,難道要奴家一個老婆子在這處洗衣做飯不成你還是賞臉瞧瞧奴家手下幾個拿手絕活,多賞點兒銀子給奴家吃穿吧”
耶律吐奈聽了又是一陣大笑,伸手要去拉那只白玉瑩瑩的手,卻聽一旁耶律布布清朗的聲音道,
“這是江湖賣藝的不傳之秘,你打聽那么多做甚么,還不快叫人上來耍一耍,叫我們也瞧一瞧新鮮”
耶律吐奈聞言立時收回了手,笑著揮手沖穆紅鸞道,
“叫他們上來吧”
穆紅鸞笑盈盈曲身向兩人施禮,又著重瞧了耶律布布一眼,
“多謝這位大人體諒”
照舊媚眼一飛人便退了下去,出了廳堂還聽見耶律吐奈笑道,
“這成熟的婦人也有妙處,依我瞧著這女人便不錯,你向來喜歡此類的,不如今兒晚上叫了她入房伺候你”
里頭立時傳來眾女子的那嗔怪嬉笑之聲,穆紅鸞眼神一冷卻是低頭出去了。
回到院中,將自己的人召出來,按著前頭編排的順序,先是雙胞的姐妹進去,之后又吐火吞劍,之后又是耍缸的侏儒,又有舞劍彈琴,倒也有些往日沒有演過的節目。
待到客人瞧得略感疲乏之時,便讓清唱的伶人進去,這吳儂軟語耶律吐奈聽不懂,自不妨礙他上下打量那形態嬌柔的漢人女子,耶律布布少時在臨安呆過,卻是聽得如癡如醉,斜倚在身旁女子的身上,沖著耶律吐奈懶洋洋道,
“你尋得這幫人倒是不錯”
耶律吐奈得他一句夸立時笑瞇了眼,
“只要你瞧得喜歡,便讓他們多演幾場”
耶律布布聽了目露沉思,耶律吐奈還當他心動了忙道,
“這幫子人是那姓孫的商賈送來的,他在上京諸事都有求于我,就是將他們全數留在這府中,諒他也不敢有半個不字”
兩人論輩份差了一輩,但年紀卻是相差不大,都是四旬出頭,卻是自小就玩在一處的,相交甚密。
耶律布布聞言卻是一擺手,
“這幫子人你先好好養在府上,之后我有大用”
耶律吐奈聞言點頭答應了。
兩人這廂不再說話用心聽曲,這么一直鬧到了半夜,待到宴罷人散,耶律吐奈卻是與耶律布布轉至書房說話。
耶律布布斜倚在榻上雙眼卻是一片清明,問那耶律吐奈,
“前頭我同你提起之事,你可曾同大方那小子講過”
耶律吐奈卻是一臉的苦笑,
“前頭自然是同大方提過,只那小子對耶律也十分忠心,并不愿依我所言,前頭還要回府來,這陣子因要備戰伐寧,已有小半年沒有回府了”
耶律布布聽了目中兇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