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呢那女老板年紀雖大些卻很是風騷入骨,我們家嫂嫂昨日進宮來,便向我哭述,是哥哥若是瞧上了個年輕貌美的倒也罷了,怎么瞧上個年紀大的,還同被人勾了魂一般,每日都去捧場,花了大把的銀子,能不能見著人還兩呢”
蕭野花聽了卻是皺眉頭,
“這些南面來的漢人女子最會那狐媚之術,慣會勾男饒魂,竟還敢口出狂言來人給我把他們都拿下大獄去,看她還敢不敢嘴硬”
那人聽了卻是笑,
“太后何必跟個跑江湖的伎子較真,她這么不過就是抬身價罷了,旁的人請不到,您老人家金口一開,再給她幾個狗膽,她也不敢言不來的”
“嗯”
蕭野花聽了滿意的點零頭,倒是被勾起了性子來,
“按理皇帝在外頭打仗,我們在宮里便應好好守著,不應弄些吵吵鬧鬧的東西,只哀家瞧著你們一個個,一離了皇帝便如同脫了水的花兒一般,成日怏怏地,不如叫了他們進來讓你們也歡喜歡喜,也免的皇帝大勝回來見著你們不好看了,要心疼呢”
眾人聽了都是笑,
“這是太后疼我呢”
“太后您老人家疼我們,我們心里記著呢”
這廂蕭太后傳下懿旨去,想見一見這女老板是個甚么樣兒
果然當日那藝伎班子的女老板便進了宮,蕭野花同這一干嬪妃見這漢饒女子進得帳來,雖低著頭看不清臉面,但光看那凹凸起伏的身段便知是個狐媚的樣子,行走舉止之間透出來的風騷倒比年紀輕輕的女子更加誘人。
蕭野花最是明白自己的兒子,便心中暗道,
“幸喜的老三出去打仗了,要不然依他的性子只怕要把這女人弄進宮里來了”
想到這處卻是瞧了瞧下頭坐著的蘭妃,雖生得好,但年紀畢竟大了,臉上的粉抹得太厚,坐在那處一動不動,倒如木雕泥塑一般,不由又暗罵,
“老三那性子只怕就是隨了他老子,鮮嫩的不喜歡,喜歡這種老的,再等兩年都老得咬不動了,看他還怎么下口”
轉頭又瞧向那低著頭的女子,倒覺著順眼了些,
“這個老雖老,但好歹皮膚細嫩,身段苗條”
當下出聲道,
“你抬起頭來”
那女子抬起頭來,蕭野花仔細一看立時心中暗道,
“怪不得長成這副樣子,再加上能會道,男人必定是要被迷得神魂顛倒的”
她在看穆紅鸞,穆紅鸞也在打量這位“威名遠播”的蕭氏太后,先遼皇在時她便能掌半邊朝政,之后又一手扶了耶律也上臺,如今雖已年近六旬,倒也肩不塌,背不彎,端坐在上頭,一雙老眼看似昏花,外表瞧著與普通年老的契丹女人一般,只掃視過來的目光卻是隱隱精光閃動,是個十分厲害的女子
“給太后您老人家請安”
穆紅鸞笑著上前行禮,蕭野花點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