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關振邦與司徒戌都是老成持重的沙場老將,當下都齊齊點頭道,
“我等駐守這一國防線卻是不得不小心謹慎,遼人雖退卻無敗像,還是緊守城池為佳”
司徒戌也道,
“關老將軍所言甚是,守得大同已是大功,若是誰敢不聽號令貪功冒進,必以軍法處置”
下頭諸將本想趁勝而出,建些軍功聽得上頭兩位大將軍所言,立時歇了心思,只得無奈拱手齊聲應道,
“喏”
兩位大將軍乃是以穩為住,不愿冒進貪功,只軍情報到燕守敬的面前,燕守敬卻是大怒,
“立即召了關振邦與司徒戌來見朕”
兩人進得帳中見了燕守敬,卻是被兜頭罵道,
“遼人即是潰散,此乃是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時機,為何如此怯懦畏戰,竟不派兵追擊”
兩人互視一眼,司徒戌上前道,
“陛下,此時間遼人雖退,但兵力受損不大,只待退到安全之地,重新聚集,還有再戰再攻之力,我軍軍力遜于遼軍,若是此時出擊,恐有被人圍殲之虞”
燕守敬聞言眉頭一挑,
“你都說是退到安全之地,你不會趁著對方未退到安全之地還未重新聚集之時,發起偷襲么”
“這”
司徒戌一時語塞,心中暗道,
“打戰之事如何能紙上談兵,遼人潰退,退至何地,退到何時,便是他們自己都未知,我們又如何知曉更別說發起偷襲了,便是當真派了人追擊而去,便不許人回過神來圍著打么”
再說以那耶律也之能,做到這一點乃是輕而易舉,派人追擊乃是冒險之舉,自己即是帶兵大將,必不可如此輕送軍士性命的
關振邦聞聽了也忙上前一步道,
“陛下,戰場之上瞬息萬變,戰機太過變幻,依老臣與司徒將軍之意自是穩重為好,緊守城池,若是冒進引得遼人偷城入侵,豈不是得不償失”
說來說去還是遼人勢大,且打了這么久也未傷到對方筋骨,一切還是小心為妙
燕守敬聽了卻是擺手道,
“老將軍萬事雖說小心無大錯,但干守在這處與遼人耗著也不知耗到甚么時候,倒不如主動出擊,將遼人打得遠遁千里,自然不會犯我城池了”
“這”
那有說得這么便宜我華夏漢族乃是以農耕為主,作起戰來卻是防守見長,進攻稍弱,論起機動性來,自然是遼人為強,若是我們追出去,敵人分兵來襲城,可就是將大同拱手送人了
關振邦被他說的也是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向這位不懂兵的皇帝講敘此間思慮,燕守敬見兩人一時無語,只當他們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洋洋得意道,
“你們怯戰,朕卻不怯戰,你們不敢打,朕卻敢打”
說罷卻是高聲叫道,
“來人傳朕的帥令,升了朕的師旗,點齊五萬兵馬,朕要親自去追殺耶律也”
此言一出關振邦與司徒戌卻是大驚失色立時上前攔阻道,
“陛下,陛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