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小爺歇息一下,再來向陛下討教”
耶律也見他下去倒也是不悲不喜,一雙眼只緊緊盯著燕岐晟,
“小子,你是燕氏子孫”
燕岐晟點頭,將手中的長刀一擺,卻是一道黑光掠過,
“陛下小心了,小子手中這柄刀可不同尋常”
他這話倒也未曾說假,前頭那回自長真生產時莫名消失之后又莫名出現,自此便隱隱有些奇怪了,待得他前頭連番血戰之后,竟發覺但凡被此刀所傷之人,傷口極難愈合,且刀勢舞起之時,那黑光能助力氣,一刀砍下若是以他之功力,預計不過破開肚腹,卻往往把人一分為二了。
初時發覺時,他自己也嚇了一跳,也不敢同旁人說起此等異事,想來想去只怕與長真有關,只好待得此役之后再細細問過長真才是。
只他為人磊落,便于動手之前提醒了耶律也,耶律也卻是渾然不信,只是哈哈一笑,手中的刀一擺道,
“小子少說廢話,放馬過來”
燕岐晟胯下的花里斑低嘶一聲,立時放開四蹄沖了上去,耶律也舉刀砍來,卻不料見著那可惡的小子,卻是橫刀在手,只是瞧著他冷笑,還未等自己回過神來,只覺身下一震,低頭看去竟是自己胯下的馬兒,被對方的戰馬前蹄一揚,一蹄踢在馬臉之上,
“嘶”
耶律也胯下戰馬受此一擊,立時后退幾步,引得耶律也身子也跟著搖了幾搖,手中攻勢自然作罷,見狀冷哼一聲催動戰馬又沖了上去,這一回燕岐晟照常不動手中長刀,胯下的花里斑一撇腦袋,帶著燕岐晟從耶律也的身旁錯過,卻是突然轉頭一口咬在了對方的馬屁股之上。
這一咬咬得十分扎實,咬住一大口皮肉,疼得對方跳將起來,后蹄向它踢來,卻是被它一甩腦袋躲了開去,同時口中便咬下一大塊皮肉,叼在嘴中跑開了。
“嘶”
耶律也的戰馬疼得原地蹦跳,差一點兒將主人掀下馬來,幸得耶律也騎術了得,身子在馬背之上牢牢不動,極力想靳住狂怒的戰馬,遼軍之中見勢不對,立時有人上前來拉住戰馬,耶律也又氣又怒回頭怒視燕岐晟,卻見那可惡的小子嘴角含著一絲壞笑,伸手撫著自己的馬兒笑道,
“陛下,小子倒是忘記了告訴您,小子不但是手中的刀有些古怪,便是這馬兒也是有些古靈精怪的”
“嘶”
花里斑似是聽懂了主人的話,很是以為榮般,沖著耶律也打了一個響鼻,仰頭不屑的長嘶一聲。
耶律也氣得手中鋼刀直抖,身后眾將見狀紛紛請戰,
“陛下,且讓末將這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陛下,達古兒愿為陛下殺了這小子”
遼陣中叫叫嚷嚷,燕岐晟卻是懶洋洋回頭瞧了一眼司徒南,見對方一點頭,知他明白自己在圖謀拖延,當下轉頭笑道,
“陛下,若是年老力衰,便換旁人上就是,左右你們就是仗著人多打人少,不如一起上就是了,小爺照樣打得你們哭爹叫娘的逃回中京去”
耶律也一聽大怒回頭吩咐道,
“派出人馬去,調回左路人馬,朕要將他們困在當中,慢慢弄死”
“是”
遼人派了兵出去,燕岐晟瞧在眼中卻是正中下懷,笑得更是肆意,叫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