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燕岐晟帶傷與眾大寧兵士陷入苦戰之中時,穆紅鸞這頭卻是已自那遼皇后宮之中全身而退了。
回到居住楊大強正自坐立難安,見她回來立時迎上來問道,
“表妹,事兒可是辦妥了”
穆紅鸞想了想搖頭道,
“沒想到這事兒竟牽連出其他的事兒來了”
那樣東西居說便是打開天狼山中寶藏的鑰匙,其實寶藏她打心眼里并無興趣,只現下知曉了自己的身世來歷,立時便對那天狼山生出興趣來,總要將那東西取回來,回到天狼山去瞧瞧的。
天狼族的后裔可以隔幾世遺傳,在這契丹各部族之中難免沒有下一個天狼后裔,若是讓耶律也又或是耶律也的繼任者發覺,于公對大寧不利,于私此乃是我族的寶藏憑甚么便宜旁人
那東西她必是要尋回來,再走一趟天狼山的
想到這處便對楊大強道,
“此事只怕還有拖延,我之后還會去探那遼人后宮,不過只怕是打草驚了蛇,你明日切要小心些才是”
楊大強點了點頭,
“表妹也要小心”
“嗯我知曉的”
第二日藝伎團照舊開場子,穆紅鸞撩簾子笑瞇瞇瞧著外頭滿堂的人,沖著后臺上眾人吩咐道,
“你們可給老娘皮緊些,若是出了差錯,砸了老娘招牌,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們”
眾人應一聲都低頭忙碌,穆紅鸞見狀這才滿意的坐到了妝臺前,瞧了瞧鏡中的人,仔細碰了碰唇邊的那顆勾魂痣,這妝容是昨日半夜回去時重新畫上的,她怕有些不妥帖,時時要去照照。
正看著,外頭簾子一掀,有人緩步走了進來,穆紅鸞自鏡中一看,來人卻是耶律布布,卻是臉色一沉鼻子里哼了一聲,耶律布布笑著過來,
“怎得見著我便這般不喜”
穆紅鸞冷哼一聲道,
“瞧您說得,您可是堂堂的皇叔,手握重權的貴人,我們這等賤民如何敢見貴人不喜”
話雖如此說,卻是轉過臉取了妝臺上的粉撲細細上妝,作勢不想理會他,耶律布布饒有興致的在一旁瞧著,伸手想取過來自己動手,卻被她瞪了一眼拍他手,
“您貴人事忙,也不知為何屈尊至此”
耶律布布被她風情萬種的瞪了一眼,只覺那眼神又辣又俏,勾得人心里發癢,卻是半分惱不出來,當下陪笑道,
“你可是惱了我”
穆紅鸞又哼了一聲,將手朝他面前一攤,
“您是貴人多忘事,前頭答應我的銀子也不給,人便不見了蹤影,可憐我們這等賤民,便是連您老人家的大門兒朝哪兒開都不知曉,也不敢上府里討要,我這一家大大小小可是日日有一頓沒一頓的等著呢”
耶律布布低頭見那白生生的小手,在面前晃得人眼花,一面伸手去抓一面笑道,
“你這是惱我沒給你銀子,還是惱我沒過來見你”
穆紅鸞那小手似滑溜的小魚一般,在他掌心中一轉,手指頭屈起摳了摳,便又在他抓牢之時收了回去,瞪他一眼道,
“誰稀罕你來,銀子給我就是”
耶律布布湊過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