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紅鸞聞言白眼兒一翻,
“誰稀罕做你那勞什子奸細,老娘是記著你給我那宮防圖,一時心癢起來便想進宮去順幾樣東西”
耶律布布聽了將信將疑,
“進去偷東西”
穆紅鸞應道,
“這有何稀奇的,老娘闖蕩江湖時便是個劫富濟貧的,帶著手下這一干人走南闖北,見著富貴人家便順手牽羊一回,這樣的事兒做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她說的是一派的不以為然,耶律布布也是知曉這行走江湖之人的,確實有些高來高去之輩,慣會尋那大富人家討些盤纏路費之類的,有些樂善好施的大戶,還會特意放些銀子在自家房梁之上,便是為了給過往的江湖人士結個香火情,這類銀子還有一個名號曰“過路錢”。
只他沒想到穆紅鸞竟膽大到潛入遼宮之中,
“你偷了甚么東西”
穆紅鸞聞言卻是不假思索應道,
“這宮里的高手太多了,只偷摸到了遼皇的寢宮之中,摸出來一個玉狼”
她在賭,
賭耶律布布不可能知曉天狼族的秘密。
耶律也對耶律布布十分防備,而據蘭妃所言,她是在耶律也未上位之時,便已與他相識,天狼族的密秘她也只告訴過耶律也一人,這類牽涉寶藏的事兒,耶律也必會派心腹之人去辦,自不會傻到讓自己的敵手知曉
果然,耶律布布想了想問道,
“可是他御案之上那一個”
耶律也也是個十分聰明之人,他自恃無人知曉玉狼中的秘密,便是有人知曉這秘密,沒有天狼族的血脈也無法使用,便將那關系天狼族寶藏的玉狼,就這么堂而皇之放在御案之上,有時在宮中召見大臣便拿在手中把玩,因而那耶律布布也見過,他是半分沒有起疑,聞言卻是挑眉笑道,
“你倒是好眼光,將他的心頭好偷了出來,怪不得這么些人要追著你跑了”
穆紅鸞聽了卻是一臉懊惱起身道,
“你等著”
這廂進去將那玉狼給取了出來,
“你瞧瞧是不是這個”
耶律布布接過來一看笑道,
“正是這個”
穆紅鸞聞言直叫虧大了,
“它就放在案上,我就當是個普通的紙鎮,沒想到竟是個這么打眼的東西,便是偷出來也不好脫手了,真是虧大了”
說著一面咝咝叫嚷一面揉著肩頭道,
“這東西你可要,給我些銀子便賣給你了”
耶律布布瞧了便笑,
“你倒是好算計,將這燙手的東西扔了給我,還白得了銀子,若是被人查到,我豈不是要遭殃”
他說雖這樣說,只嘴角含笑卻是渾然不在意的樣兒,穆紅鸞斜他一眼道,
“這燙手的東西,依奴家瞧著便只您能接得下,旁人可沒這本事”
你不是想要耶律也的江山么,先接收一兩樣玩意兒,替我擋擋災吧
耶律布布手持玉狼,也斜眼瞧她,目光深深,
“這東西雖燙手,這話卻聽得妥帖罷你還偷了些甚么出來,我索性一并收了吧”
“你當老娘有多大的本事剛拿了這東西,就有一個老家伙鉆出來,我跑了出去,后頭一大幫子男人跟著追,便是想換一個也要有空兒啊”
穆紅鸞翻著白眼,臉上神情一絲也瞧不出異樣,耶律布布盯著她緩緩道,
“好我給你銀子,把這東西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