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在學堂內看到外部的情況,見事態越來越嚴重,不由輕聲向白冰確認道“姐,你之前說他有著不弱于五行境的實力,真的假的啊他不是才以脈輪境的實力考核上導師嗎若是真有五行境實力何必要選擇驗陣這種難度的考核。”
白冰堅定的點頭,確信道“在試煉之地若是沒他,連我都恐怕無法活著出來,那么多五行境的魂師最終就出來幾人,他若只是脈輪境陣師,你覺得他能幸存”
“那他和周志誰比較厲害”白雪憂心道。
白冰猶豫了一下,道“陸風畢竟是個陣師,周志雖然人品差了些,但他槍王的稱號也不是白叫的,恐怕陸風不一定是他對手。”
白雪聞言暗自點了點頭,“那等會看形勢不對我們出去幫一下他。”
周志原本只是來給陸風一個口頭警告,讓他遠離白冰,但此刻被人群烘托起了氣氛,騎虎難下,他不得不做些違規的事情,哪怕事后會受到處罰。
只要能讓陸風在白冰面前出丑,就算受點處罰也值了。
“姓陸的,我警告你,若是再纏著白冰,休怪我不客氣,”周志眉毛一挑,滿是怒氣。
陸風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反問道“似乎糾纏她的人是你吧大家可都看在眼中,冰兒可是心甘情愿跟我的。”
“冰兒也是你叫的”周志怒不可抑,手中突然握住一柄長槍直指陸風。
學堂內,白冰臉色一紅,心中暗罵“讓你幫忙擺脫糾纏,沒讓你亂叫人”
白雪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著,看著姐姐羞澀的一面她覺得十分有趣。
面對周志的長槍,陸風半步都沒有挪動,依舊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雙手負在身后,淡淡的說道“我勸你還是收起長槍,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看著陸風淡然自若的模樣,人群中再次震驚。
“不是吧我有沒有聽錯他一個脈輪境的陣師竟然敢對槍王周志說這種話,不要命了”
“不過他也確有幾分膽色,竟然面對周志導師的長槍還能面不改色。”
“我看他是不知者無畏吧,畢竟他才剛當上導師,可能還不知道周志導師的恐怖。”
“以他脈輪境的實力,我看連一招都接不住吧。”
“看不出來周志導師這么癡情,為了紅顏竟然不惜觸犯獄規。”
周志冷哼一聲,“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肯離開白冰導師了。”
面對周志凌厲的一槍,不少人驚嚇的眼睛都閉了起來,心中都浮現出了陸風的慘狀。
但陸風本人卻依舊雙手背負身后,腳步未挪移半分,只是嘴角再度揚起了一抹冷笑。
“啟”一聲陣吟聲響。
“不好。”
周志心中閃過一絲危機感,刺出去的長槍下意識少了幾分威勢。
長槍在距離陸風鼻尖尚有十多公分的時候停了下來,周志奮力的想要再前進一分,卻是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力量仿佛都被束縛了一般,明明只有十公分的距離,但此刻的感覺卻是天塹溝壑。
“是陣法”
周志心中大驚,剛準備撤回長槍進入防御狀態,但卻發現不僅是長槍已經無法挪動,他整個人保持著直刺,竟然無法改變姿勢。
“是靈魂類陣法”周志發現無法控制身軀后第一反應便是猜測自己的靈魂困在了某些高階的陣法中,導致失去了對四肢身軀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