鷸蚌相爭,必有一傷。
陸風見狀不妙,倘若木骷使與范琳琳交戰,恐怕會被黑衣人坐收漁翁之利,剩下的范少伯顯然不是黑衣人的對手,那奇異的靈魂攻擊類寶器恐怕短時間內也無法再次發動。
幫范琳琳對付木骷使和黑衣人
還是幫木骷使
陸風已經取出古荒壇,感受到木骷使此刻竟然在暗暗蓄力,猜測極有可能留有后手,當即做出了決定。
“轟”
一架血色白骨突然躍出,揚起陣陣塵沙,趁著塵埃落下之際,朝著黑衣人攻了過去。
木骷使認出是陸風的戰尸后當即松了口氣,眼中透出一絲生機,中斷了秘法的施展。
“血骷髏,我來助你,”大喝一聲,木骷使加入了戰局。
單是一架血色戰尸黑衣人便有些應接不暇,疲于防備,加之木骷使的夾擊,瞬間落入了下風。
眼見形勢不妙,黑衣人當即遁走,卻被不知何時繞道身后的范琳琳一劍刺中肩頸。
黑衣人中劍的瞬間,血色戰尸也攻了過去,一掌打在其后背。
原本沒入的劍身,受到掌力的緣故直接穿透了黑衣人的身子,范琳琳棄劍一腳,將黑衣人踢到遠處范少伯的跟前,連同水骷使一起抓了起來。
陸風見狀,開始暗暗壓制戰尸的氣息。
木骷使看著身旁的戰尸氣息正在減弱,又看向遠處幾乎全盛狀態下的范琳琳和范少伯,思慮再三,猶豫著是否拼死一搏,救出水骷使,但再見到范少伯再一次端起那奇異的錦盒后,終是打消了念頭。
對于木骷使的逃走,范琳琳也沒有深追,即使追上去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況且地上還倒著那么多的獄子需要照顧。
陸風收回戰尸,從一側走出,同木骷使會合。
“好在有你,”木骷使心有余悸道,若非本著試探之舉安插了陸風這枚棋子,今日恐怕折損的不止水骷使一人。
陸風裝作一副靈魂受創的樣子,揉著腦袋虛弱道“那該死的光束照的我靈魂發怵,若非靈魂虛弱,今日必能將水骷使救出。”
“都怪我,我還是太弱了些,若是控制戰尸時間更長些,水骷使他也不會”
木骷使打斷道“此事是我們著了道,你速速回去,查清楚那黑衣人的身份,看是哪個勢力派來的。”
陸風點頭,朝著原路返去,心中卻不由一笑,血色戰尸哪里需要他的控制,本身就具備著自主戰斗的能力,只要下達攻擊的命令,便會絕對的服從。
對于戰尸的實力,陸風在它與五行三氣境的黑衣人交手后,也有了新的估量,雖然本身只有五行一氣境的修為,但在古荒紋的加持下,完全可以正面交戰一般的五行三氣境魂師。
范琳琳將所有骷煞門的魂師連同那名黑衣人五花大綁了起來,喚醒那些昏迷中的獄子,安排傷勢較輕的二人迅速趕回靈獄報信,請求支援。
單是以他們目前的狀態,也無法安全的押送這些魂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