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不禁回想起當初見到木骷使時,看到的情景便是他們在搶奪東西,只是那時候并不知曉那被追殺的幾人就是清修禪宗的弟子。
對于清修禪宗,陸風還是知道一些的,是一個極其正道的宗派,就算放眼宗派勢力界,也極具威望,其宗旨是止惡揚善、匡扶正義,最看不慣的就是如黑風鎮上那般殺戮混亂。
論整體實力,一百個骷煞門也遠不是清修禪宗的對手,他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一個寶器,讓得骷煞門敢冒這么大險,不惜得罪一個至少是二流級別的宗派勢力。
只可惜,那個七齋盒在萬骷王手中,水骷使所知也十分有限。
陸風開始放慢靈魂之力的蔓延,熟悉看閱著水骷使記憶中的骷煞心經。
“可惜少了最后一部分,”陸風看完后有些遺憾,水骷使只接觸到了煉體部分的心經,對于最后一部分將魂海煉化、魂藏于骨部分的介紹并沒接觸到。
不過他也并不需要這最后一部分,有著這些足夠他領悟運用到血色戰尸上,提升后者的骨骼防御力。
陸風走出隔圈,管夷吾立刻詢問起審問情況。
陸風整理了一下思緒,將審問出來的信息匯總交代了出來。
“骷煞門為首的叫做萬骷王,旗下尚存三名骷使,這應該是骷煞門目前所有的實力,他們所修的功法名為骷煞心經,是一門提升骨骼防御,納血肉于體、融靈魂入骨的邪門功法,練成后整個人會化作一具白骨,極難對付。”
管夷吾問道“可曾問出弱點所在”
陸風如實回應“他們懼怕靈魂類攻擊,除了萬骷王外,其余人的靈魂防御都十分薄弱,這是他們最大的弱點。”
管夷吾欣喜大笑“有弱點就好。”
原本管夷吾還打算來個二次審問,核實一下陸風所言,但在得知水骷使在被靈魂催眠后,已經察覺并銷毀了記憶,恐怕很難醒來,只好放棄了念頭。
另一邊,范琳琳和范少伯正在一處大廳接受著一名老者的訓斥,那人正是武靈獄三司之一的刑罰獄司,衛賢。
處罰的結果很快便通過了三司合議,由于范琳琳獨自攬下了所有責任,范少伯只是被記了一次小過。
但范琳琳身為獄使明知故犯,假傳獄令,罪加一等,她的獄使職位雖然沒有被削,但懲罰卻比降職好不到哪去。
靈獄方面要她為自己的過錯負責,讓她去當個黑風鎮的獄官,真正的成為了高職低就,而且不存在期限問題,也就是說,只要黑風鎮一日未平,一日未穩,她便需要一直在那呆著。
而且這次的發派,靈獄方面不會給與多少援助,因為那里的混亂,靈獄高層都清楚,即使給予再多的獄子隨行,也無濟于事,真的出了事情,也不是多幾名獄子能解決的,所以只允許范琳琳挑選四名獄子,滿足基本的辦案聯絡需要。
領完處罰后,范琳琳第一時間找上了陸風和管夷吾。
現在的她比起之前更加需要了解黑衣人的審問情況,因為這已然和她今后的性命掛鉤,只有掌握更多信息,才有機會能在黑風鎮生存下去。
得知黑衣人是陰風殿所派后,范琳琳眉間閃過一絲思慮,當下有了新的主意。
根據手中掌握的信息推測,陰風殿和骷煞門之間即使沒有深仇大恨,也必然友好不到哪里去,大可利用一番,互相牽制。
對于嫌疑最深的楊桀康,目前看來是陰風殿的內應可能性最大。
除此之外,范琳琳斷定身邊必然還有著一位黑魔宮的內應,若非因為那名隱藏極深的內應,她之前在黑魔宮潛伏也不會被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