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貍越發覺得心驚,她發現自己的劍招劍術仿佛都被陸風看穿一般,甚至自己即將要出的下一招都被對方所洞察的一清二楚,在外人眼中勢均力敵的劍術比斗,在她此刻看來,仿佛更像是大人在陪小孩子練招。
“你究竟是何人”白貍一劍橫削,憤怒的再次攻向陸風。
此時,陸風心中對于這套劍術已經有所明悟,面對白貍的攻擊下意識的還擊而去。
手中滄海笑朝著白貍的長劍環繞了一圈,將其劍鋒牽引到別處,白貍手中的長劍隨之落地,但滄海笑卻攻勢未竭,以環繞之勢席卷向白貍抬起的手臂,從手腕至肩膀,劍氣一路襲絞而上,白貍右臂上覆蓋的衣物被絞的稀爛,露出潔白無瑕的肌膚。
若非陸風留手未附著上金行氣,不然以剛才那一招的威勢,絞碎的可就不單單衣物那么簡單,恐怕整條胳膊上的血肉都能在頃刻間絞割干凈。
白貍整個人震在原處,不敢置信的看著陸風,眼眶逐漸濕潤起來,語氣有些哽咽,又透著幾分緊張的質問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會我派的一合劍術”
白貍確信自己沒有看錯,方才陸風那席卷而上絞碎自己滿臂衣物的劍招,絕對出自一合劍術,而且熟練度遠在自己之上。
陸風收起滄海笑,喃喃自語道“原來這劍法名為一合劍術。”
“喂,問你話呢”
白貍又喝了一聲,但聲音之中卻再無半分先前的凌厲。
陸風回過神緩緩說道“這是我殺死六旋流劍后從他那里得來的劍譜,可惜殘缺了太多,只有記載行氣法門的部分依稀可見。”
白貍聞言整個人震顫了一下,眉間滿是動容之色,她此刻終于開始相信陸風所言,當初一合劍派因六旋流劍所覆滅,鎮派的一合劍術為后者所盜,門派長老們拼死捍衛,最終仍舊只護住了半本,關于行氣法門部分的后半本劍譜被竊。
本就連三流宗派都算不上的一合劍派,至此開始走向沒落,分崩離析。
如今,行氣法門再現,一合劍術有望完整重現,白貍如何能抑制自己的心情。
比起滅宗血仇而言,一合劍術在她心中同樣有著極重的地位。
“六旋流劍真的是你殺的”白貍有些不愿相信自己打聽到的那些消息會是假的,但眼下卻不得不讓她產生懷疑。
陸風思索了一下,就算此刻說出自己就是夜羽劍主的身份估計白貍也不會相信,故而開口解釋道“確實是我所殺,但那時候我實力有限,恰逢夜羽劍主出現,他看到后怕我受到六旋流劍朋友之類的報復,不忍這么一個劍術天才隕落,便替我抗下了這個仇。”
“原來是這樣,難怪堂口會以夜羽為名,”白貍喃喃點了點頭,“早這么解釋,也不會有今日誤會了。”
白貍性子執拗,一旦開始相信陸風,便不會再生懷疑。
陸風訕訕一笑“就算我這般解釋,在看到一合劍術之前你恐怕也不會相信吧。”
陸風話說完的瞬間,白貍突然跪在了跟前。
“堂主,還望不計前嫌,將一合劍術歸還于我,白貍定粉身碎骨,以報大恩。”
陸風剛要開口,突然見一直處于幻象之中的王威吐了一口鮮血。
“先解開他們幾人的幻象,”陸風朝白貍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