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欣搖了搖頭,認真道“他們的來處只關乎最終領悟得禪意,能否感應玄碑,與之實力相關,他們三人的修為雖參差不齊,但所擁有的實力卻都至少在地魂境以上,相應的靈魂強度甚至更高一些。”
微胖禪眾驚愕道“普欣禪師,您的意思是他們三人都能感應得上玄碑”
普欣點頭“感應不難,通過方才的體驗,你們應該也已清楚,但凡靈魂強度達到五行境級別,都能感應得上玄碑,但能否領悟其中所蘊含的禪意,就要看他們各自的心性和機緣了。”
微胖禪眾再度開口“那禪師您認為他們能成功蕩起漣漪嗎”
普欣笑了笑,“我與他們并不相熟,再不知他們各自心性的情況下,又如何推算得出。”
頓了頓,普欣看了眼閉目入定狀態下的葉梵,改口道“不過,從簡短的接觸來看,他們三人之中,那名女孩性情較為淳樸單純,許能感應出一絲禪意;而那叫葉梵的,雖表面看上去行事不按規矩,邪里邪氣的,但在這偽裝下,似隱隱透著一份功利心,似別有所圖,此般心性想感悟出禪意怕是有些困難。”
三人齊齊點頭,紛紛表示著認同。
微胖禪眾再一次開口,“禪師,那那個叫陸風的呢”
普欣凝神看了一眼石亭,看著陸風那道淡然安詳、不露絲毫情緒的神態,不由搖了搖頭,“他藏得太深,舉手投足間透著一份淡然自若,這樣的人實在有些難以看透。”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世間萬物都難以激蕩起他的情緒。
這樣的狀態,普欣自問只在恒怡身上感受過,如此淡然寧靜的心性,她實在有些難以想象,會出現在一個來自俗世的男子身上。
除非
此人經歷過人世間極多的磨難,對于人生之道和所修之道都已有著極深的領悟。
普欣看著陸風俊秀疏雅的面容,轉念又自嘲搖了搖頭,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人生閱歷即使再豐富,又能豐富到哪去。
目光看向池中,朝西邊的一塊玄碑率先震顫了一下。
那是若水所感。
這倒是有些出乎普欣的預料,她沒想到三人之中,竟會是若水第一個成功感應并開始參禪的。
身旁,那微胖的禪眾又一次出聲“她竟然同我所感應的玄碑是同一塊哎。”
其側那溫和文靜的禪眾好奇道“妙斛師姐,那玄碑中是什么景致啊”
妙斛鼓鼓的臉上浮現一絲驕傲笑意,“此塊玄碑所對應的乃是潮汐之景,方才我成功感應玄碑后,魂識便來到了一處海岸邊沿,被困于那里所設的一個觀潮的石臺,我在那接連觀察了數十個晝夜潮汐的變化,方才悟得了一絲禪意。”
溫和文靜的禪眾暗自慶幸的呼了口氣,“還好我感應的玄碑不是這般景致,我連大海都未曾見過,若是貿然讓我于那海岸潮汐之景中觀悟參禪,恐怕是很難領會絲毫禪意的。”
普欣溫和一笑,糾正道“話可不能這樣說,此些玄碑之景,有時候那些從未見過之人,往往總能從中悟得更多禪意。”
談笑間,池中又一處玄碑起了動靜。
“那是”
普欣一怔,見此刻震顫的玄碑,正是她當初禪師之考時所感應的那一塊。
目光順著玄碑朝石亭看去。
見是葉梵所引,普欣的臉上不由浮現一絲玩味笑意。
此塊玄碑印證的乃是一年四季更替之景,正因四季變換太過尋常普通,故而想從中悟得禪意那是極難。
深知其中難度的普欣,心中不由有些期待葉梵的表現。
區區外人,恐怕連一絲一毫的漣漪都無法引起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