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感受著孫柳柳那侵略性的眼神,臉色不由變得窘迫而又古怪。
早就聽聞玄金城內的富家千金之中有著不少喜好男色的存在,初聞之時陸風還對此嗤之以鼻調侃不已,卻怎么也沒想到,有朝一日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怪,只能怪自己這幅皮囊,太過俊朗帥氣了。
陸風暗自感嘆了一聲,思緒轉動間想要化解眼下尷尬的局面,隨即自孫柳柳先前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一絲違和。
孫柳柳既然能說出此般隱秘的話語,多半是不知自己青山劍宗宗主這層身份,全然只當成了一介導師對待。
如若不然,絕對不會行開口招攬入閨之事。
或許在她看來,區區一介導師,命如螻蟻,怎么也都會在她掌控之中,即使拒絕,此般窘境也斷不會宣揚出去。
與此同時,守在外邊的秦天良也將目光投向了熾魅身上。
沒了陸風這個礙眼的存在,秦天良的姿態不由變得戲謔起來。
“你們成婚沒多時吧”秦天良嘴角帶著一絲陰邪笑意,朝熾魅挑撥道“君滿樓之中只記載著你夫君青山劍宗宗主的身份,可半字都沒提到你。”
熾魅臉色一變,隨即義正言辭道“這不重要,即使沒名分,我也無所謂。”
雖說身份是假的,但熾魅在說及此話時,卻無半分違心。
秦天良皺眉,意外的看了眼熾魅,“你是看中了他的權勢地位呢還是皮囊長相”
熾魅板著臉,憋著三分反感,不作回應。
秦天良繼續咄咄開口“論權勢地位,他有的我只高不低,論長相,我也渾然不差。”
“呵”熾魅忍不住鄙夷輕笑,冷漠道“你們玄金城的富公子,難道都這般自信的嗎”
秦天良臉色一黑,嚴肅道“他此番能不能存活下去還未可知,姑娘何不為自己另謀一條出路他能給你的,在下也定能同樣給你,僅需姑娘點頭,哪怕今日你夫君死于絕陽散,你自己的前途定將依舊無限大好。”
熾魅沉著臉,眼中滿是冷意,“你休要在胡語,若我夫君身死,今日我定也會隨他而去”
秦天良臉上閃過一絲微怒,譏諷道“沒想到姑娘還是個性情中人,用情此般深沉”
“只是不知你夫君是不是同樣的心意”
秦天良朝著內閣掃了一眼,譏笑道“興許此刻,你夫君已跪倒在了孫妹妹的流蘇裙下,為求生機搖尾乞憐了。”
吱呀
開門聲響起。
就在熾魅臉露彷徨擔憂之際,陸風徑自從里屋走了出來。
“多謝孫小姐好意”
伴隨著拒絕的聲音一同響起。
透過門縫看去,是孫柳柳那張驚訝意外的臉龐,眉宇間還透著三分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