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朝瑟渾身一顫,后背不由浸濕了三分,驚愕道“前輩莫要開玩笑了,你這不是將我往火坑里推嗎”
陸風眼中閃過一抹冷意,“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對于秦朝
瑟之流,陸風并沒有半分善意,且不說其品性為人讓他十分不屑和厭惡,單是當初戰境之中,其在公孫轍的煽動下,參與搶奪邵陽一眾戰令一事,便已有著不被原諒的必殺之理。
秦朝瑟感受到陸風的冷意,神色更為凝重了幾分,此刻在聽陸風懷中女子的喘息聲,已無半絲悅耳誘人,反覺是魔音那般嘈雜煩心的緊,驚懼之下,內心已是亂成了一團。
片刻后,秦朝瑟昂了昂脖子,決然道“前輩,你若真要我死,便請動手吧,讓我拿著宗派令去寄拍,若被查出,我定比死還痛苦”
陸風冷哼了一聲,點撥道“沒讓你以真身份去寄拍”
“什么意思”秦朝瑟一愣,心中莫名浮現一絲希冀,冷靜之下轉念已是明白過來。
以自己在玄金城的人脈,若通過關系打點,或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兩物寄拍掉,而不泄露身份
想至此,秦朝瑟心中不由安定了幾分,同時,壞主意也接連而至。
即能如此,那等自己拿著宗派令入了律司樓,人多眼雜下,尋個機會脫身,豈非能將此物私自收入囊中,待跑回秦家,交給三家主后
他不敢拿這燙手山芋,但秦家卻是敢的
秦朝瑟想著若自己取得這兩塊宗派令,定能受到族內長輩們的重視,或許地位還能進一步的提升。
陸風看著秦朝瑟眼珠子急速轉動,哪能猜不到他在憋什么壞心眼,當即厲聲警告道“我這不是在同你商量,而是命令,若不想同潘蓮青那點不倫茍合曝光于眾,那便別起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秦朝瑟渾身一凜,收起心中的那番念頭,倔強的解釋道“我同嫂嫂清清白白,你莫要胡說。如此造謠生事,毀壞秦家名聲,秦家斷不會容忍”
秦朝瑟自知以自己的能耐斷然威脅不到陸風,故而直接搬出了秦家,盼著能震懾一二。
“是嗎”陸風邪邪一笑,“不知你可曾聽聞過有一靈魂秘法,名為渡識”
秦朝瑟眉頭一皺,隱約確實聽聞過這么一說,驚道“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陸風不屑的譏笑道“恰好我會這般秘術,也恰好曾經于戰境之中,得見過你和潘蓮青于那一簾幽夢之中的歡愉之事,不知我將那般畫面,渡給秦泰恒,或是秦家其他人看一看,會是什么樣的光景”
噗通
秦朝瑟不疑有他,早已被陸風的話語所嚇傻,直愣愣的跪在了地上,慌張無措的求饒道“前輩,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小的這一回吧。”
正如陸風所言,此般光景若是傳揚出去,他和潘蓮青二人恐怕會遭受必死還痛苦的折磨。
想著當下的美好傾覆于一旦,秦朝瑟當即選擇了妥協。
同時,他也清楚,只要自己還有利用價值,那此事便不會得以宣揚。
畢竟如此毀壞秦家門風之事,不管是何人宣揚出去,必遭秦家記恨。
秦朝瑟明白陸風斷然也不愿走到那一步,保密是互贏的選擇。
“前輩,您交代的事情,我定竭盡全力辦的妥妥當當”
秦朝瑟仍舊跪在地上,心中已是不敢再有半分先前的心思,有如此把柄被捏在手,他可不敢再打宗派令的主意。
唯有聽從,自己或能有著一線生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