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瑟在陸風示意下,為掩飾身份,以保周全,也相應的易容了一番。
前往律司樓寄拍物件,并不需要出示玄金城關卡處派發的身份令牌。
律司樓也
從不在乎寄拍者的身份。
凡有寄拍者,不論身份背景、不論實力強弱,一律一視同仁。
臨近律司樓門口,秦朝瑟輕聲朝陸風開口道“前輩,可否容我一個小的要求”
陸風眉頭一蹙。
秦朝瑟連忙解釋“前輩,宗派令牽扯實在太大了,律司樓雖說可靠,但其底下辦事之人,難保不會認出我來,從而透露我的信息,故而我想托一托關系,暗中找上君子謙,讓他幫忙。”
陸風本無意牽扯進別人,但聽是君子謙后不由應了下來。
計劃再度為之改變,連同與君子謙的仇怨,也暗暗一并算計在了里面。
“速去速回”陸風沉著聲音朝秦朝瑟吩咐,以為后者要先去一趟君家的別苑。
“不用,”秦朝瑟指了指旁邊的律司樓,解釋道“子謙兄自太虛幻境歷練順利歸來后,君家已開始逐步放權給他,眼下這段時間正在熟悉律司樓的經營,興許未來四五年內,有望成為全大陸諸多律司樓的最高掌權人。”
陸風點頭,內心卻是一陣冷笑,“還掌權人,就君子謙這貪生怕死、慫包性子,律司樓若交他手里,不毀了已算祖上積德。”
待秦朝瑟尋上君子謙時,后者正在律司樓內的一側臥榻處,翻閱著律司樓往年經營下來的書冊,熟悉記憶著各種拍賣品,寄拍價、競拍價、以及最終成交價的各種細節。
本是一副欣欣向上認真的學習畫面,但君子謙臉上卻滿是無精打采、渾噩疲乏之態,唯獨身旁婢女遞來果仁點心的時候,才會挺起兩三分精神,趁機摸摸小手,攬攬腰肢等。
君子謙瞧見門外由親信帶領而來的陸風和秦朝瑟二人,握著書卷的手不由愣了一下,目光看向走在前的秦朝瑟,盯著他那褶皺疙瘩的奇怪面容,自后者有意散放的氣息識別了出來,不禁大笑“我說朝瑟,你整成這副丑樣做啥”
秦朝瑟咧了咧嘴,滿目和善笑意的開口“子謙兄,深夜造訪還恕冒昧啊。”
君子謙還以一笑,自聲音和說話姿態分辨出眼前之人確實是秦朝瑟后,心中的提防已是全無。
二人雖身份地位相差甚遠,但幼年時曾在一起學習、玩鬧的經歷,讓他們有了最純真的接觸,久而久之也有著不錯的關系在。
雖然那時的秦朝瑟只是秦天良身旁的一個書童,但卻也并不影響孩童之間的交往。
君子謙作為君家嫡系子弟,這些年來深受族內長輩和優秀同輩的熏陶,耳濡目染下別的本事沒學到多少,但察言觀色的本事卻是大為長進。
見秦朝瑟面露難色,且是深夜造訪,便已暗暗猜到對方有著不便之處。
當下,遣散了房內的兩名婢女,以及守在不遠處的四名護衛。
獨留下了一名年約三四十歲左右的親信,以保自身安全。
陸風早已注意到了護衛君子謙安全的這位中年男子,雖不似孫柳柳旁啞叔那般實力強大,但卻也有著天魂境的氣息隱隱散發著。
郝然也是一名天魂境級別的魂師。
君家底蘊,由此亦可見一斑。
君子謙神色嚴肅的看向秦朝瑟,開口道“你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秦朝瑟點頭,自納具中取出陸風交代的那兩塊宗派令,坦言道“子謙兄,實不相瞞,朝瑟此番前來,正是想為大哥脫手這兩塊宗派令。”
君子謙驚愕的看著眼前的兩顆宗派令,臉色頓時為之大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