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陸風心中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個念頭。
“孫柳柳要的并非一定是南神之火但凡能施展操控南神之火的人也可以”
此般特殊,已是引起陸風的注意。
對于孫柳柳的邀約,陸風無可奈何下唯有應下,眼下處境,孫柳柳既選擇裝傻不戳穿陸風身份,顯然是想作為商談的一個籌碼。
陸風對此卻不得不選擇順從,太虛幻境一事牽扯太多,他躲于暗處尚且能依據計劃周旋于四大家族,一旦身份暴露,同時面對四大家族的仇視,以及宗之流的針對,斷然有著諸多不便和麻煩。
陸風心中暗暗盤算著,且先看看孫柳柳的具體意圖再行定奪也不遲。
江若云瞧見陸風竟點頭應下了孫柳柳的邀約,如月般的秀眉頓時緊蹙,眼中盡是嫌惡委屈之色,氣息驀然間都為之冰冷了幾分。
紅蝎感受到江若云的異樣,趕忙拉過后者的手,暗暗運轉靈氣,替其安撫著體內的氣息紊亂,“平心靜氣,你無心決尚未完全成熟,心緒不可波動起伏太大。”
原本按江若云的實力是斷然不會出現這般問題的,但因前幾日突見陸風變心之景,對其造成了莫大沖擊,以至于漸漸開始影響到了無心決的修行。
修行無心決者,最忌諱的便是心有不定。
唯有心定,靜如無心,方能有成。
紅蝎感受著江若云的狀態,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開口道“你體內氣息橫沖直竄的實在太亂了,在這樣下去非走火入魔不可,還是依凰主的話,明日趕緊回宗內吧,現階段還是無心冢的修行環境適合你。”
江若云苦澀的點了點頭,目光掃了一眼陸風,滿是失望與落寞,只覺胸口沉沉悶悶的,十分的難受。
陸風瞧見此般苦澀模樣的江若云,心頭仿佛被抽空一般,同樣的難受不已。
孫柳柳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再無心思留在這里,霖硫閣內還等著她回去坐鎮,尋找孫誠諾一事,可比游玩這花燈會重要的多。
陸風見場上唯一忌憚的孫柳柳離去,當下再也壓不住內心的悸動,不顧紅蝎的攔阻,邁步來到江若云身旁,拉過江若云有些冰冷的手,急切道“云兒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江若云心中還存著氣,加之此刻體內氣息紊亂十分的難受,當下沒好脾氣的將手抽離了出來,接著扭頭冷哼了一聲“青山宗主,還請自重,并沒有什么需要解釋的地方,一切我都親眼目睹著。”
陸風急道“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的。”
江若云咬著牙,冷冷道“但至少,不會是假的”
陸風還待進一步解釋之際,一旁秦天良同殷小樓的戰斗突然有了結局,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對碰摩擦,殷小樓所控的小人偶被秦天良按壓在了地上,并直直的朝著玉墩截面踢出了邊沿。
終究還是輸給了那份熟悉感之上。
殷小樓臉上透著幾分不甘心,若非自己對小人偶的反應慢了半拍,決然不會出現此般被壓制的局面。
從秦天良的出手和反應來看,他也定是有準備而來,決然不會頭一回接觸。
秦天良再結束與殷小樓的對戰后,第一時間回到了江若云身側,警告的目光看向陸風,“青山宗主,美人兒既是不喜,還請別再死纏爛打”
說完,朝陸風伸手一招,“眼下只剩我們三人,也無需再抽簽了,就我倆戰上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