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喧鬧嘈雜的四周,也因這一幕的出現,陷入了短暫的寂靜,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死死盯著墩面。
勝負僅在一瞬之間。
眼看陸風所控玉偶即將被逼出墩面落敗之際,突然一道清脆的響聲傳來。
秦天良眉目一凝,心中頓時涌上一股不安。
雖勝利就在眼前,卻還是選擇操控玉俑暫時退到了自己這一半面。
轟
自墩面中央處,一道裂痕瞬間彌漫,將整個玉墩子劈開成了兩半。
“啊”攤主發出一聲心疼的吼聲,朝陸風咆哮道“這玉墩怎么會破碎你到底耍了什么見不得光的手段”
陸風冷哼道“究竟誰耍了見不得光的手段自己心里清楚”
“此般小人戰規則中,可并沒有提及不得破壞玉墩,只愿你這墩面材質太差,經不起折騰”
這自然是陸風的杰作,在決心同秦天良打持久戰的那刻,他便準備起了后手,或者說自一開始接觸這小人戰,他便對玉墩同樣進行了探查,其上的紋路早已了然于心,以其陣道的造詣,想破壞一個墩面,簡直輕而易舉。
原本是打算著將秦天良引至邊沿,然后借機破碎截面,將其小人偶連同截面一起摔落的,卻沒想到秦天良竟那般冷靜,明明勝利就在眼前,卻都未沖昏頭腦。
最終裂痕還是慢了一步,并沒有將秦天良的玉俑攔下。
這也不由讓得陸風重新對秦天良高看了幾眼,隱隱覺得其還隱藏著什么,并不似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只知女色,同孫柳柳一樣,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或許比之孫柳柳之流明面上的不簡單還要來的可怕。
此般借好女色來掩飾隱藏自己,大有幾分扮豬吃虎,不引人注意的意圖。
秦天良對于陸風的這一手也是驚詫了一下,冷靜過后,不由出聲譏諷“沒想到青山宗主這般輸不起,眼看斗不過,竟惡意破壞起了玉墩,實乃叫人刮目相看啊”
“眼下玉墩一分為二,彼此各占一半,已斷了玉俑的聯系,再難分勝負。”
“便遂了青山宗主之意,就按平局而定好了”
四周群眾聞言,紛紛叫罵出聲,諸如卑鄙無恥,下三濫,見不得光,等自語接連而出。
尤其是那些下了注壓秦天良贏的,罵的更是惡毒。
若是平局,他們可就什么也撈不著了,還把本錢貼了進去。
唯獨洛小惜是最后受益者了,她聽到秦天良揚言平局二字,先是一愣,隨即眼眸之中精光一閃,若是平局而定,那她這盤口當莊家的自己可要通殺啦
無疑,賺了個盆滿缽滿。
當下心中不由一樂,就待要收攤取錢之時。
陸風毫不理會四周絡繹不絕的謾罵,冷冷的話語響起“秦公子許是對在下的實力有所誤解,此般戰局還未結束,又何來的平局一說”
攤主當即不滿插話“你是糊涂不成,這玉墩都被你破壞成了這般,如何還能繼續”
秦天良也道“玉墩受損,再難操控玉俑,又如何繼續”
陸風指了指秦天良依舊按在玉墩上的手,道“你這半面可還是完好的所謂的無法操控玉俑,不過是難以跨越這道裂痕罷了”
“即是如此”陸風雙手自另一半截面一震,將自己的玉俑震到了秦天良這一半面,“那在下便同你在這剩下的玉墩面上分個勝負”
秦天良怒極反笑,譏嘲道“青山宗主還真是自大,這半面上你可沒有操控玉俑的截面,靈氣都無法暢通,莫不是要來主動尋死不成”
“那我便遂了你的愿”
秦天良話落的瞬間,趁著秦王血威勢還未衰退的間隙,操控著玉俑朝陸風徑直沖了過去。
在他看來,這一擊,陸風的玉俑必定會被擊的支離破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