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同樣憤慨,但卻顯得要冷靜許多,“這還只是我們明面上所瞧見的,背地里像村莊亦或是馭獸莊之流的勢力,也不知還有著多少。”
范琳琳猜疑道“這么大規模的試藥,斷然不會是普通勢力所為,你說會不會是血族在背后殘害我族人”
陸風分析道“你可有在村莊內發現血族的蹤跡”
范琳琳搖頭,“此般丹藥雖充斥著血腥,但與血族所特有的血氣卻又有著不少差別。”
陸風點頭,“我在馭獸莊內也并沒有發現血族蹤跡,這么大規模的試藥計劃,若真是血族在背后謀劃,斷然不會這般干凈。”
“若真是血族所為,那幕后謀劃之人的心計,恐遠超想象。”
范琳琳眼中的憤怒更濃了幾分,“若不是血族,那這背后勢力就更可惡了,究竟是為了什么要這般殘害同族。”
陸風深知其中的嚴峻性,出聲阻攔道“此事你就別再插手了,那隱藏在幕后的勢力,至少也該有著接近一流級別的水準,那并不是你所能干涉得了的存在。”
“開什么玩笑”范琳琳臉色嚴肅道“事情發展到現在,可已經不止是幫你查那獄執一案了,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坐視不管,否則指不準還有多少無辜之人為之受害呢。”
陸風毫不留情的指責道“以你連地魂境都沒有的實力,如何干涉得了這般層面的事情若真放心不下,那至少也要請你父親這般級別的出手才行。”
“饒是你父親,在面對這般勢力下,恐也有著極大的危險。”
范琳琳一時語塞,此番她好不容易從父親那爭取到調查獄執案的機會,后者也暗自委派了兩名天魂境前息的獄執供她調遣,可事情的發展卻遠遠超出了預料,就目前來看,天魂境前息,確實不大夠看的。
陸風進一步問道“除了這些丹方以及列明的其他一些存在嫌疑的村莊,可還有別的線索”
“你要做什么”范琳琳神情一凜,不滿道“你不讓我插手,難道自己還想繼續查下去嗎你雖比我是厲害些,可同樣難以應對這般勢力的啊”
指責的語氣雖然堅決,但蘊含其中的關懷卻是同樣的明顯。
陸風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我也并不想獨自去面對那幕后實力,但以我們目前手中所掌握的線索,尚不足以請得動總獄出面,也驚動不了宗派勢力界。”
范琳琳當下已是明白陸風用意,“你是想聯合其他正道宗派討伐那幕后勢力嗎”
陸風點頭,“此般傷天害理之事,不管是俗世還是宗派勢力界都斷然難以容忍的,只要我們能收集到足夠多的證據,并將之公布與眾,屆時自會有勢力自發聯合聲討。”
范琳琳認同道“此般借勢打勢確實是個可行之法,只要有證據指出那幕后勢力所在,總獄那邊我應該也能說得動。”
猶豫了一下,范琳琳終是開口“目前我查到的諸多線索中,有著一張試驗丹方上載明著一味藥材,名叫祈羊草,經查明,此般藥草極為特殊,除了本身蘊含劇毒且難以培植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全大陸僅存在于中部玄域的幽赫山脈。”
陸風一驚,“祈羊草幽赫山脈”
陸風對于祈羊草雖然不甚了解,但對于幽赫山脈卻是十分清楚,正是大陸最長山脈之一的玄極山脈上的三十二條分脈之一,且其占據的位置,恰好在玄域最中央地帶。
“可有進一步線索”陸風清楚范琳琳的行事做派,既然查出了祈羊草的特殊性,斷然會順藤摸瓜,查出進一步的線索。
果不其然,在陸風開口的同時,范琳琳便已拿出了一本賬冊。
“這是公孫世家麾下某家藥材鋪去年的賬冊,”范琳琳壓低了幾分聲音,說道“祈羊草在藥道一途用途極為狹隘,通常藥材鋪極少有囤積,可公孫世家麾下的這家藥材鋪卻常年有人前往幽赫山脈采摘祈羊草。”
“若只是采摘到還不足以說明什么,可問題就出在這賬冊上,只列明了采摘天數,卻不見出貨及開方的登記。”
陸風仔細的翻閱下,發現卻如范琳琳所言,屬實讓人不禁心生懷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