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洛天福和孫柳柳二人也不至于爭成這般。
秦天良作為秦家年輕輩第一人,自問有著精明的頭腦和銳利的目光,斷然不能容忍孫洛兩家拍得什么稀世珍寶,而使得家族突飛發展,打破彼此間的制衡。
而隨著秦天良的出手,孫柳柳和洛天福的臉色頓時黑了下去。
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在這爭斗快出結果的節骨眼上橫插一手。
要么就真是幕后黑手,要么就是吃飽了撐的
無論哪種,這仇,必然是結下了。
圓臺上,君子謙只覺頭更大了,懊糟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實在想不明白,這一破爛玩意,怎么就讓得三大家族的人都出手競價了。
那他,是不是也該暗中指派個人去拍一手啊。
若是真藏著什么驚人秘密,自己這般隨意的放出去,那屆時自己的罪責可就更大了。
但因律司樓有著所定的規矩在先,拍品一旦開啟競拍,斷不允許中途暫停,故而君子謙雖有此心,卻也是沒機會脫身去安排。
“一百一十”
“一百二十”
孫柳柳和洛天福壓著心中怒意,再次壓過秦天良的競價。
價格一路飆升。
已近兩百塊天品源石
君家主位區域,君子朔眼巴巴的看著競價開始失控,心中的不安更為濃烈。
但他同樣無權插手中斷律司樓的競拍,能做的便唯有盡可能的將在場每一位拍客甚至是看客的神態記錄下來,但求能覓得一絲蛛絲馬跡,尋得幕后指使之人。
但可惜的是,縱觀全場,并無一人舉止反常。
若非要尋得嫌疑,那便唯有秦天良一人了。
不管是孫柳柳還是洛天福,乃至底下那神秘麻衣客,在競價時臉上的神情都十分的凝重,唯有秦天良嘴角還透著幾分戲謔,雖同樣有些猶豫,但卻看不出絲毫凝重之感。
加之此般拍品是由秦家派人寄拍。
一時間,秦天良這幕后黑手的身份,不由在君子朔心中無限放大。
“二百”
“二百一十”
孫柳柳和洛天福二人的競價還在持續,時不時的還會伴隨著秦天良和底下麻衣客的打岔催促。
陸風所在,黃賀婁已飲下了第四杯茶水,雖說表面看上去鎮定非常,但這喝水的頻繁無疑彰顯著他內心此刻萬般的激動和緊張。
正在這時,底層突然傳來一陣熙熙攘攘的攢動之聲。
陸風目光掃過不由微微愣了一瞬。
褚家,褚佑薇
底下突然趕來湊熱鬧的不是別人,正是褚家的褚佑薇。
在其身側站著的除了有著褚佑仁外,還有著褚家現任的家主,褚宣鶴。
褚宣鶴本對此般拍賣會是并沒有絲毫興趣的,但在聽聞褚佑仁述說洛家于律司樓外設立攤位,大肆宣傳花英堂的胭脂后,不由大感驚怒,連忙趕來了這里。
倒不是為了質問,而是想著來見洛天福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