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黃賀婁也唯有無奈,誰叫陸風這個宗主,只是個掛名呢
于公,宗派令是由陸風獨自費盡心思掠奪而得,已是超額做到掛名宗主所應該做得義務。
于私,陸風布局之下,一路使絆,且不說自身源石的消耗,單是所惹來的仇家,也不是區區源石所能衡量的。
出于這兩點考慮,黃賀婁又如何能厚著臉皮再去剝削陸風。
同一時刻。
律司樓暗閣處,君子朔正吩咐著君子謙。
“你去一趟秦家,務必問出環渦榕樹具體來源,順便探聽一下孫洛二家那般執著搶拍的緣由。”
君子謙聽從點頭,此番即使君子朔不說,他也迫不及待的要去調查了。
若不查明,待得君子雅回來,可有他苦頭吃了。
“孫洛兩家那邊”君子謙猶豫的看向君子朔。
君子朔沉聲道“洛天福和孫柳柳二人的詢問交由我去處理,回頭對照你自秦朝瑟口中問出的競拍緣由,看是否一致。”
君子謙點頭,臨走前又問道“真的不用派人去盯著庫房偏閣嗎萬一那幕后之人真的來領取”
君子朔臉色一板,斥責道“你該清楚律司樓在發放寄拍金這一塊所做的保密性,貿然打亂偏閣布局必然引人懷疑,搞不好會將律司樓這么多年經營下來的誠信毀于一旦,此事說到底不過一件拍品問題罷了,莫要因小失大。”
君子謙再次嘆息,無奈打消了念頭。
若沒君子朔點頭他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去盯梢的,此事追究到底,他頂多也就背上一個失察罪名罷了,而若盯梢被發現了,那事情的嚴重性他可承受不住。
偏閣外。
孫柳柳自拍賣會結束后便于那尋了一處沿街茶鋪坐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盯著進出領取寄拍金的那處偏閣。
拍下環渦榕樹只是她的無奈之舉,素來機警的她也斷不會將弟弟的性命全部寄托在這一件無用之物上,她明白斷不可再這般被動下去,必須主動揪出幕后寄拍之人。
等候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后。
一名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現在了他身后。
“啞叔,”孫柳柳一喜,迫切問道“可有查出那麻衣客去處”
啞叔點頭,魂識涌動間回應道“那人自律司樓內出來后,徑直回了秦家別苑,老夫暗中相隨貼近,礙于秦家護院大陣不敢妄動,但那人卻輕易入了苑內,于那地形陣勢了如指掌,萬般熟悉。”
咔嚓
孫柳柳手中的杯盞被其憤怒的捏碎,眼中透出滲人寒意,咬牙切齒的謾罵出聲“好一個秦天良心思竟敢打到我孫家頭上來了,我弟若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定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顯然,在孫柳柳看來,能作出這般不顧及兩大世家關系之事的,便唯有秦天良一人了。
此般猜疑,主要也同前不久秦天良提及近日源石資源不夠有著關系。
孫柳柳暗以為秦天良是為自身凝聚秦王血之故,才起了歪門邪道之心,想著走捷徑斂財。
“走”
“去秦家”,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