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資歷,想要參與進家族大事,少說還要有著年光景。
而洛家的隱衛,一般也只以代號稱呼,例如眼前的殘云,殘云二字便是取自其成名之技殘云掌。
洛塵書因實力低弱的緣故,直接是沒有自己的代號,隱牌上刻著的也唯有小殘云三字,起到著連帶責任制,一經惹出事端,會由他師傅全權負責。
殘云點著頭,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貴客自是要見上一見,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成為我洛家貴客”
“但在這之前,需先見過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刺客”
洛塵書遵從點頭,“希望這刺客和貴客間莫要有什么牽連,如若不然,大公子可又要惹出麻煩來了。”
殘云臉色一凝,指責道“不該在意的事情莫要起什么同情心思,謹記好自己的身份和職責”
洛塵書連忙點頭。
屋內。
褚佑薇此刻已是緊張的連大氣也不敢喘了,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陸風甚至可以感受到,褚佑薇扣在自己脖頸處的手掌心上,都隱隱出了很多冷汗。
或許是平日里接觸胭脂水粉各式香料的緣故,褚佑薇手上所出的汗珠,竟都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比之尋常花香還要來得好聞許多。
“待會他們若是闖進門來”褚佑薇猶豫間再次兇狠狠的朝陸風威脅道“你知道該如何回答”
“若敢害我,我死也要拖你一起。”
說話間,還用力的扣了一下陸風的喉嚨,直叫得后者臉色憋紅才松開一絲,起足了威脅之意。
見陸風被迫順從點頭,褚佑薇又開始思量起自己處境。
自己就這般藏于床榻之上,哪怕屏息凝神、氣息內斂了,那也斷然瞞不過天魂境魂師的感知,一經被感知出床上有著兩人,定會引起懷疑
正當褚佑薇忐忑不安之際,余光突然瞥向了床尾嵌著的某塊玉石。
“這是陣法”
褚佑薇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雖看不出具體是何陣法,但洛天福既然有意布置在床榻之上,顯然定有著一定的防備之效,指不定可以騙過外界的感知。
“起來”褚佑薇扣著陸風喉嚨,將其扶起了身,“你懂不懂這座陣法趕緊將它布下”
陸風被扣的難受咳嗽了一聲,目光朝床尾看去,見是座有著隔音隔靈效果的輔助類陣法,當即便應了褚佑薇的要求。
他同樣的,也不想褚佑薇被洛塵書或者護衛給逮住,此刻后者若是被發現,難免會被懷疑是同那刺客一伙,從而受到嚴刑。
嘎吱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陣吟聲響起,那隔絕氣息之陣成功被布下,不多不少,完美覆蓋著床榻每個角落。
褚佑薇臉上閃過一抹安心,隨即想到那聲嘎吱動靜,又不滿道“你給我老實點,別想整出什么聲響來求救”
陸風直呼冤枉,解釋道“此陣應是洛天福用于床榻間行歡只用,因同床榻緊密結合緣故,才會避免不了的發出那聲嘎吱聲,也正因結合緊密,此般動靜聲音在陣法持續期間,斷不會再發出丁點。”
褚佑薇愣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陸風那句不會再發出聲響的含義,不由大罵洛天福之流齷齪,竟想到以陣法來掩蓋尋歡時床榻搖晃的聲音。
門外。
護衛已是將那刺客帶到了庭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