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愕然發現,此刻男孩用力咬著嘴唇,眼眶之中已是噙滿了淚水。
女子啞然“方才不是挺堅強的嗎怎么現在哭成個小淚人了”
男孩撒回手抹掉了淚水,哽咽道“方才母親在看著,飛飛不能哭,不能讓母親擔心飛飛真的,真的也好好好舍不得父母啊。”
陸風和女子陡然聽得男孩的話語不由為之一愣,男孩的懂事讓得二人發自內心的感到一絲心疼。
女子俯身摸了摸男孩的頭,一手搭在了男孩肩膀,“你叫飛飛是吧要堅強哦,以后我們就是你哥哥姐姐了,在家有父母,在外靠親友,這才是男子漢的江湖”
說著目光朝陸風掃了一眼,暗示后者也蹲下來。
陸風驀然照做。
卻見那女子陡然也將他攬了過去,一左一右攬著二人的肩膀,“以后姐姐罩著你們”
“謝謝姐姐,”男孩乖巧的問道“我叫白一飛,哥哥姐姐你們叫什么名字呀”
女子溫柔的看著男孩,“姐姐叫熊二蓮。”
白一飛一愣,“唉姐姐是二,我是一,正好比我大點,太好了。”
女子溫和笑著,目光看向陸風,“你呢”
陸風思慮間回應道“封三路。”
熊二蓮一愣,皺眉質問“這么巧你該不會是為了迎合我們故意起的假名吧”
陸風無語一笑,“就許你帶著二,不能我帶三”
“哥哥姐姐,咱們真是太有緣分了,”白一飛這時已開心的蹦跳了起來,全然沒了半絲先前的傷感。
這不由讓得陸風二人感慨,孩子的世界還真是天真爛漫。
西羊山。
秦家篷屋所在。
秦天良剛同君子雅、器宗等勢力商討完有關礦脈分割的事宜,但因牽扯事項繁多,這一次的商討依舊沒能定下個所以然來。
雖然礦脈長度已經探測完畢,共計約達八百五十米左右,但其深度和廣度卻尚不明確,每隔幾十米,礦脈藏于地下的深度均不同,這讓得勘測難度無限的提升了上去。
而在勘測全部礦脈存量之前,是無法預估出整體價值的,這也導致了多方勢力僵持局面,一拖再拖。
此刻秦天良所在的篷屋,除了一名灰袍親信護衛外,玉如煙也在其側。
但見玉如煙此刻面色鐵青,透著濃濃不悅,一副問責姿態。
“天良,你同我實話,到底有沒有安排人去攪和孫柳柳競拍環渦榕樹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