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儒聽得前因后果后,臉色變得更是難看,但卻仍舊沒有表態,也沒有對林小瑾的家主之邀作出回應。
良久。
林白儒長長的舒了口氣,略帶惆悵的嘆道“二伯又何嘗不想護好身邊的人,可二伯一介文人,又如何能帶領偌大的林氏家族”
陸風看著林白儒此副毫無斗志泄氣的模樣,不由大失所望,厲聲斥責道“文人又如何自古以來,多少風云人物不都是以文名天下,遠的不說,就以現今君家而言,君子朔之流不也同樣是不擅修行之輩,他何以就能統率得了君家”
見林白儒仍舊死氣沉沉,陸風的話語不禁更重了幾分。
“同樣飽讀圣賢之書,旁人能,你林白儒為何不能”
“你雖手無縛雞,卻有滿身才華,又如何不能同那些人一樣,以文馭武,以己之長,補己之弱”
林白儒有所動搖,拳頭緊握了幾分,眼中也透出了幾分堅毅,猶豫間開口“可我畢竟只是一介只知讀書的文人,沒有如他們那般經事之能,也不懂管理之道。”
“不懂,那便學沒人天生就會一切”陸風銳利的目光看向林白儒,進一步激道“文人,要有文人的風骨,也要有文人的劍,你不將這柄劍亮出來,別人就會拿劍對付你”
一番厲聲話語洗禮之下,林白儒緊蹙的眉宇漸漸舒展了開來,神情之中也是多了幾分堅毅,少了三分惆悵迷茫。
是啊,文人也該有文人的劍
我已是連最基礎的尊嚴都可以丟盡,還有什么做不到的
這一刻,林白儒的心不由堅定了下來,深邃的目光之中也是透出了一絲罕見的霸氣和威嚴。
林小瑾感受著林白儒的變化,臉上不禁滿是欣喜,也是明白過來陸風先前那般難聽傷人的話語,是在激勵著林白儒,當下心中不由一陣感激。
“力云”林白儒感慨間看向陸風,滿是欣慰道“這么些年不見,你倒是成長變化了許多,今日的這份說教讓得二伯都有些無地自容了,好啊,好,越發像當年意氣風發的四弟了。”
陡然瞧見陸風臉上浮現一抹尷尬復雜神采。
林白儒略作思疑,開口道“以力云你之才能,已然足可堪當家主之位,何以還要找二伯這把老骨頭來”
推薦下,追書真的好用,這里下載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陸風來時路上已是想好托辭,當下開口“二伯,我一心向道修行,無意插手管理俗世家族煩事。”
林白儒點頭,內心深處隱隱松了幾分,終是應下了林小瑾的相邀。
遠處,鐘三笑的聲音這時也飛速掠了回來。
不曾追到
陸風看著鐘三笑渾身整潔,呼吸平穩,全然不似動過手的模樣,不禁起疑,莫不是因負傷在身而沒有追上林白堅
可若沒追上,又怎會去了這么久傷勢復發不成
在陸風思慮目光下,鐘三笑的身影逐漸靠近。
林白儒急切的喊道“鐘老,可有搶得解藥”
鐘三笑自懷中取出一個丹瓶,慎重道“還算順利,這應該便是解藥,服之便可化解余毒。”
林小瑾撅了噘嘴,有些擔憂道“三伯會這么好心的交出解藥里面會不會有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