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弟子渾身魔氣纏裹,不敢正視我們,逃走了。”
“此后,
她雖安然回了宗內,但清凰墓主挨個召見了我們,要我們絕口不提歷練之事,想來是要庇護她弟子所修習魔功的事跡。”
君子雅點了點頭,倒是并沒有過于放在心上,如此般未曾確鑿的事情,還引不得她過于關注。
焱雀隨口問了一句,“清凰墓主的哪一位親傳弟子?”
暗衛回道:“云鳳,俗名為江若云,是清凰墓主于東部玄域那邊歷練帶回來的弟子。”
“你說什么?”
君子雅和焱雀同時一怔。
隨即眼中不約而同浮現一抹狡黠。
君子雅示意道:“你先回去,好好盯著那弟子,務必尋得確鑿證據,證實其修習魔功一事。”
“小人領命,”暗衛恭敬應下。
待其走后。
焱雀笑道:“小姐,沒想到還有這意外的好消息;若此事屬實,我們是不是又多了一個拿捏威脅那青山宗主的手段?”
君子雅狡黠一笑,“何止,以那日花燈會上他們二人的情誼展現來看,此事可有的是文章可以做。”
……
與此同時。
瓶靈宗。
一間修煉室之中。
吳影隨著葛蓉等一干瓶靈宗核心等候在一處陣法外。
整片空間都彌漫著陣法氣息所滲透出來的濃郁生靈氣息。
看著陣法運轉間散發的流光漸漸平息;
所有人緊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宗主~”葛蓉擦拭著手中的汗水,一臉憂色的望著從陣內緩緩走出的司空彤。
“保住了~”司空彤慘然一笑,整個人看上去說不出的疲憊。
吳影焦急問道:“什么保住了,是你性命保住了還是胎兒保住了?還是都無恙了?”
司空彤柔和的點了點頭,“托孩兒的福,我身上的傷勢也為之好了。”
吳影一怔:“你是說,是那股沒入你腹中的奇異氣息救了你們?”
葛蓉喜出望外:“難道那股氣息就是泰坦巨樹的生命之核?”
吳影聽言立馬反駁道:“應該不是,若真是生命之核所化,以司空姑娘的實力與體質,斷不可能扛得住,怕是瞬間便會被那濃郁的生機撐得老死過去。”
司空彤暗暗點頭:“或許僅是一小部分生命之核的氣息,剛好保住了我的胎兒,也治好了我那筋骨碎裂的致命傷勢。”
吳影想了想,也覺只有此般解釋能說得過去了,當下又關切道:“你們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云姑娘怎么會突然向你動手?”
司空彤一愣:“她沒向我動手啊?她那時應該是為了救我,將我從那金甲最后的反撲攻勢之中推出來了;”
“這一幕于你們遠遠看來,不知情下才會誤認作是她要傷我吧。”
吳影暗自松了口氣,“原來如此,你們不是互相不對付,那我就放心了,不然陸兄弟夾在你們中間可就要頭都大了。”
司空彤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猶豫著問道:“云姑娘呢?她后來狀況怎么樣了?”
葛蓉答話道:“她見我們趕來后,便急匆匆跑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