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之所以筋骨碎裂,險些瀕死,是因為在千鈞一發的兇險關頭,挺身護了江若云一回,才導致的此般下場。
后來,自己雖然也為
江若云所救,沒有當場隕落,但二者應當是不足以抵消的。
畢竟,自己這邊可是有著兩條命。
想著,若是能以此愧疚,讓得江若云心軟下主動離開陸風……
這無疑是最好的局面。
畢竟,就算拋開同陸風之間那糾纏不清的關系,單以一個普通朋友的身份,她也不想讓底細不明的江若云靠近后者。
血族一事,實在牽扯太大,保不準會牽連到陸風頭上。
她自是不愿瞧見這樣的局面。
吳影為難的點著頭,心中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一方面這畢竟算是‘家務事’,他不好插手;
另一方面,他又有些不忍陸風一直蒙在鼓里,啥也不知情。
沉寂良久,吳影最終暗暗決定,且將一切都交由天意。
待自己離開后,若是能機緣巧合下遇上陸風,或者得知同處在一片區域下,那便尋機會告訴。
如若不然,且全由事態自然而然的發展得了。
……
三日后。
陸風一行終是抵達藤淵之森地界。
因為一路上掩人耳目,隱匿行蹤的關系,他們并未搭乘任何一地的傳送陣,以至于消耗的時間長了一些。
隨著靠近藤淵之森,沿途遇上的獵魂師數量也多了不少。
夏儀韻遠遠看著那些往來的行人,暗覺有趣,調侃笑道:“他們這些獵魂師扮相都如此有趣的嗎?要么戴著斗笠,要么穿著蒙頭蓋臉的鎧甲,還有直接畫成黑臉的……”
唐元豁然一笑,“畢竟都是些刀口舔血的存在,要是不做一番易容,這接了殺人任務的,怕是剛完成就會被查出底細,進行報復,可做不長久。”
“越是年限久資歷深的獵魂師,除非實力超群,否則越是沒人知曉他究竟長什么模樣。”
“我在獸谷的那陣,聽宗門師兄提及,他們背地里也有著一支規模不小的獵魂師團,每個人都以著各式各樣的獸類面具做偽裝,行事十分的謹慎。”
夏儀韻驚喜道:“那他們在這藤淵之森附近嗎?我們可以尋他們幫助嗎?”
唐元搖頭,“聽他們說,獵魂師團都有著各自執行任務的領地區域,通常情況下不會擅入別人的地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會被視作搶生意的勾當。”
頓了頓,唐元表情嚴肅不少,“所以我們到了藤淵之森后,需得在外頭先買一份當地勢力的具體消息信軸,以防得罪上一些厲害的獵魂師團;”
“能混跡于藤淵之森這種險地的團體,其綜合實力怕是不會弱于一般的宗派勢力,最頂尖的那些團體,甚至都有叫板一流勢力的底蘊。”
夏儀韻立馬表現出一副警惕模樣,乖巧順從的點頭。
她對此也有過聽聞,大陸上最頂尖的那些獵魂師團若不是有著各自規矩,不會插手宗派勢力界的事情,否則,現如今的宗派勢力格局怕是都要為之洗牌,天榜和黑榜的排名怕是也會隨之變動不少。
出于謹慎,夏儀韻思量間怯怯開口:“那我們也要易容一二嗎?我這有些許的易容膏可以用。”
唐元笑了笑,“我不喜這些黏答答的東西。”
說著取出一堆獸類面具,“且就以這些面具當掩護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