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法下,才惹來的無窮禍患。”
施小江鄭重道:“是黑狐的人害的父親你們嗎?”
施景業搖頭,“那時太過混亂,分不清來者到底是何方勢力了。”
“肯定是他們!”林緒緒篤定道:“要不然那董虞強怎么會打這亙古驚龍步的主意。”
“不僅如此,”林緒緒冷不丁又是一顫,“那日被董虞強狗賊盯上的區域,是我與那怪人約好,經常學習身法的地方……”
武子龍驚道:“緒緒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那怪人在背后算計?董虞強和黑狐的人可能也是那人故意引來的?”
施小江附和道:“若是如此,那怪人定知曉當年的事情,甚至知曉坑害父親他們的勢力之中就有黑狐存在。”
林緒緒困惑:“可他明明教了我好一陣子,為何突然要害我了啊?”
眾人沉默不解。
王八方這時突然開口道:“會不會是他聽說了有人在打聽飛龍獵魂團的事情?”
林緒緒一驚,“好像還真是差不多同時發生的,武哥前一日去往的黑鷹獵魂師駐地,求見龍爺他們打聽飛龍之事;后施哥放心不下,也跟了過去;然后我就出了這檔子事情,還連累到了郭哥。”
“咱們之間談什么連累,”郭恩書埋汰了一句,繼而憎惡道:“定是那怪人收到了消息,以為是施叔叔他們回來了在打聽我們下落,慌張下才如此,想著除掉我們,永久霸占那玉佩。”
武子龍開口道:
“若分析的不錯,那這怪人,還真有可能是當年飛龍的一員,生怕施叔叔他們歸來發現什么,才如此行事。”
施小江怒沖沖道:“保不準就是此人泄露的消息,坑害了父親他們!”
眾人目光又一次齊齊看向林緒緒。
“真不知那怪人具體身份嗎?”
“他畢竟教了你好些時日,一點奇怪的行徑都沒發現嗎?”
“或者說他有佩戴什么頭飾、手飾亦或是納具款式,有可以辨認的嗎?”
林緒緒苦悶搖頭,“他一直戴著遮蔽整張臉的鐵面具,瞧不出具體長相;聲音也明顯做過偽裝,十分沙啞;除了能察覺是名中年男子外,好像什么特征都瞧不出來。”
“他渾身上下一點裝飾的東西都沒有,也沒有發冠一類,單純披著頭發,手上甚至連個納具都沒有,不過隱約可以瞧見小指上有帶過納戒留下的痕跡。”
“還有,我瞧不出他的具體實力,但應該不弱于天魂境三四息層面的樣子;”
“因為有一次他隨手震懾退過一頭接近天魂境層面的兇獸,那輕松的姿態,在我看來少說需要那等實力的獵魂師才能辦得到;”
“算上他有意隱匿偽裝考慮的話,他真實的實力,可能比我預想的還要更高,保不準是名天魂境后息的強者。”
王八方關切道:“他出手用的什么功法路數?”
林緒緒嘆息道:“我要是知道,早就問你了,他根本沒暴露什么功法,僅是那
么一揮手,就趕跑了兇獸,我那時除了感受到一股清爽的涼意外,什么也沒察覺到。”
“主要也是因為我那時對他沒有敵意,也就沒太去在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