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硬抗回過神的那剎,再想動手已然為時晚矣。
唐元的身影已經立在陸風跟前。
為首的黑衣護衛憤懣之下,直沖唐元殺去,想著陸風雖然厲害,可隨行之人卻是未必。
但他手中的寬刀還沒劈出,一股恐怖霸道的拳勢便已朝著他的面門轟了過來。
在這恐怖的拳勢之下,那人猛地倒飛而出,仿佛都感覺到了自己腦袋被一拳干碎的動靜;
甚至來不及發出半聲哀嚎,便即徹底失去了動靜。
一拳之下,頓時震懾得其余幾人靜若寒蟬,再不敢妄動。
唐元原本并沒有如此殺心,但見陸風連搜魂之術都施展之下,不由明白過來,眼下情景可能要比自己預想的嚴峻得多。
基于此,他也就不用再顧及眼前這些人龍淵的身份了。
卞天涯遠遠看著這一幕,心中竟沒來由閃過一抹擔憂害怕。
這可以說是把龍淵徹底得罪死了。
不止是當眾搜了龍淵人的魂,還殺了龍淵的人。
可此般我行我素的快意行事,不正是他一直所向往的嗎?
若是因為懼怕龍淵,而連想做的事情都畏手畏腳,那他出來闖蕩還有何意義?
于這點上,他不由很是敬佩唐元,方才的情景他都看在眼中,唐元幾乎是連半點猶豫都沒有便站了出來,仿佛知曉那些黑衣護衛要對陸風不利一般,先一步就護到了前頭,不帶半點遲疑的。
而他自己卻還在想東想西,顧及這顧及那的。
著實是有愧瀟灑之名,根本全無半點灑脫之態。
正在這時。
原先和持刀小隊爭執的另一支隊伍眼看形勢不對,悄然準備開溜。
卞天涯驚愣下,連忙抽出身后的雙刀,一個閃身攔截了下來。
“諸位,這就想走了?”
“先前不還嚷著要這斷尾,搶著通過考核嗎?”
面對卞天涯的呵斥,為首之人連忙賠歉道:“這位俠士,我們錯了,我們不參加此次的考核了。”
卞天涯手中雙刀一揚,玩味冷笑:“說說看,都錯哪了?先前的你們,可不是這般氣焰。”
于旁的持刀小隊眾人見狀,紛紛投去惡狠狠的目光,他們倒是也想聽聽這群卑鄙偷襲搶奪的人,到底是何圖謀。
陸風這時緩緩抽開點在薛濤額頭的手,冷冷說道:“他們是在替這小人辦事,故意創造抹黑錘九爺的機會,你等的考核,回頭我會告知錘九爺,讓他為你們作主。”
聲音不響,但卻恰好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此舉,也算是在為老木頭正名,恢復被污蔑冤枉的聲譽。
眾人對此渾然沒有半點懷疑,畢竟陸風這手,可是實打實從薛濤腦海搜出的記憶
,哪能有假。
而且以陸風的實力,在眾多旁觀之人看來,同錘九爺那樣的人物有所結交,也并不是什么太難接受的事情。
唯獨林緒緒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幾分,全然沒想到陸風竟會說出這樣的話。
結識錘九爺?
假的吧?
林緒緒很是狐疑忐忑。
要真的結識錘九爺這樣的大人物,哪里還會如此的低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