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直言身份,以老木頭的性子,更是不會讓他牽扯進來,怕是更難處理眼下局面。
思緒急轉。
陸風壓著聲喝道:“蛋已碎裂數顆,如何能平息得了母蛇的怒火!”
“將蛋給我!”陸風嚴肅告誡道:“我身法速度比你快,還懂得隱匿氣息的秘法,送還回去后,存活下來的機會比你大!”
錘九爺皺眉,“判官已死,你為他付出如此已是不易,別再送命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陸風一怔,不由失笑。
敢情老木頭是將他當作了判官的好友。
如此,倒也好。
陸風迎合著說道:“你既知曉,那便看在判官的面上別再攔我,他之死同你龍淵有關,我查探受阻,望你自個能還之一個清白,以不負他的在天之靈。”
錘九爺一愣。
“放手!”陸風突然呵斥,語氣之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嚴肅。
此刻陣法已破,母蛇勢必已經察覺,久拖一分,便多一分變故。
錘九爺冷不丁一怔,莫名的竟自陸風的呵斥聲中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讓他下意識的撤下了自己的靈氣。
待得反應過來,陸風已是托著堆砌的蛇蛋朝著深處奔去。
“莫跟來!”
冷厲的三字,即是對著老木頭而言,同樣也交代著另一側滿是驚慌的唐元。
仇碧生看著托蛋離去的陸風,眼神陰霾到
了極致。
“九爺~”曲柒柒激動的跑上前。
但卻被錘九爺攔了下來,“別靠近,我身上的氣息尚未消除隱去。”
說著徑自于納具之中取出了好幾壇烈酒,往著自己身上澆灌了過去。
伴隨著縷縷靈氣激蕩,浸滿周身衣物的靈酒被激蕩出一股濃厚的水霧,縈繞在周身。
如此,才勉強蓋住了源自蛇蛋的氣息。
但也只是勉強,至多只能撐個把時辰。
錘九爺做完這一切后,朝戟皇所在拱了下手,而后兇厲的目光瞪向劉順高所在。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畜生!到底是何居心,要給你哥投喂喪心蠱!還要設計害我于不義之地!”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驚。
“喪心蠱?”趙十三驚愕叫喝:“判官難不成是中了喪心蠱之毒,神志不清下與你動的手?”
曲柒柒驚喜道:“難怪你們身上有著彼此留下的傷痕,九爺你是想著救他對不對?”
仇碧生眼看形勢不對,挺身抽劍,直沖劉順高叫喝:“原以為你覬覦判官在團內的權勢地位,只是酒后胡言,沒想到竟是真的,還做出了如此歹毒的行徑!”
“如你這般嗜兄坑友之輩,我定饒你不得!”
“住手!”曲柒柒急忙叫喝;“你休要殺人滅口!”
趙十三也道:“沒錯,劉順高這家伙可沒這般深的城府謀劃這一切。”
“頭兒,你怎么了?”劉順高身邊的一名小弟突然驚嚷,眼看劉順高一直沒有回應,他狐疑
靠近之下才發現,劉順高竟不知何時已沒了神識……
只剩下一具空殼,行尸走肉般站著。
“是逃走的那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