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嚇得唐元頓時心神一凜,身體緊繃。
“小伙子,身板不錯啊!”
光打量還不算,竟兀自靠到了跟前,以著手拍了拍唐元的胳膊和后背。
唐元心中很是抗拒,警惕忌憚二字就差寫在臉上了,但奈何,迎著擎天的氣場壓迫,他發現竟連半點反抗的氣力都提不起來。
好似整個人都被壓在淤泥里了一樣,泥濘的舒展不開手腳。
一番審視過后。
擎天抬手摘下了唐元臉上的豬面,往著自己臉上比劃了一下,而后埋汰的丟到了一邊,“蠻好的一個俊小伙,戴什么豬臉。”
“說說吧,”擎天懶散的取出一個酒壺,原地蒙了幾大口,才道:“和你在一塊的另一個人呢?是他卸了我龍淵之人的骨頭?”
錘九爺適時上前,連道:“那人托著過山峰蛇蛋獨自面對幐蛟王蛇去了,我欠他一個人情。”
“哦?”擎天濃黑的大眼瞪大了幾分,笑道:“竟還有這事?”
錘九爺連道:“在場不少人都瞧見了。”
唐元挺身說道:“你要找的人是我,他的骨骼是我卸的,我們此前調換過面具,他認錯了。”
薛濤氣憤道:“你放屁,面具可以換,可你們難道連衣服都換了?還有聲音分明也不是你。”
黃三娘這時冷冷笑道,“是與不是,讓他試上一試,不就曉得了?”
說著抬起那軟玉一般的手,
輕輕往著薛濤后背推了一下,兀自將其推到了唐元跟前。
擎天嘴角一抽,扶額給了薛濤一個無奈的眼神。
像是再說:‘讓你先前得罪了她……’
薛濤直叫一個欲哭無淚。
唐元立馬迎上,為了攬下傷害龍淵團眾的罪名,抬手就扣上了薛濤的胳膊。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薛濤才接上不久的手腕便即又一次給卸了下來。
盡管有了經驗,但薛濤還是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擎天和黃三娘看著唐元出手的手法,以及薛濤的傷勢,眼前同時一亮。
“還真是!”黃三娘滿是激動的看向擎天,“沒想到找了那么久,自己送上門來了。”
“黃姐~”薛濤可憐兮兮的托著手腕,臉上滿是祈求之色。
黃三娘冷冷的哼了一聲,作勢就要去幫之接上,但在接觸的那瞬,卻是愣了愣。
隨后一把抓起薛濤的手,揚了揚,笑道:“這傷勢可沒此前的老辣。”
擎天臉上多出幾分認真,問道:“小子,你這擒龍卸骨,自何處學得?”
唐元沉默不語。
擎天見狀,笑了笑,“放心,我們這回來可不是興師問罪的,這點小事,也用不著我親自過問,我另有要事。”
唐元一驚,見眾目睽睽之下,作為龍淵首領的擎天當不會仗勢欺人徇私報復,當即開口:“這卸骨術是我兄弟傳我的,也只有他清楚功法來源明細,你若要問什么的話,就趕緊去藤淵之森深處,去晚了保不
準他就死在幐蛟王蛇口中了。”
擎天臉色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