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不愿涉險,逼著你相助多少有些強人所難,但若
是可以,我還是想請你一起入一次黑淵,哪怕僅是到那禁制之外,待得助我們破開禁制,我便護送你上岸,保證不讓你受牽連。”
陸風看著擎天那一改前態,都有些低聲下氣的姿態,心中再次萌生不忍,他的性子素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存在,若是強迫要挾他,他拒絕的還能理所當然毫無顧忌一些,但如此般,要再回絕,還真有些于心不忍。
擎天惆悵的苦笑了一聲,“你不用急著答復,可以考慮一陣,不管答應與否,此前我許諾的那些,都還是會給你。”
說著于陸風木訥錯愕的目光中,一連遞來了數本典籍,待要連玉佩也一并給付之時,叮囑了一句:“這玉佩乃是黑淵產物,里頭載入的亙古驚龍步需在特定情形下才能顯現,你去知會那女娃一聲,過個把時辰后,來此營帳,我將這玉佩中的功法傳于你們。”
陸風愕然接下,臨走前又問了一句:“此前你與幐蛟王蛇交手,那沉悶如雷的溝通,說得是獸族的語言嗎?還有那幐蛟王蛇分明屬于兇獸,何以能領會覺醒得了天賦本事?還運用得如此嫻熟?渾然不輸開了靈智的那些魂獸?”
擎天隨口解釋道:“只是簡單的獸息共鳴溝通,待你有朝一日了然自身的那一半獸類血脈,此番天賦也能隨意領會;”
“至于那幐蛟王蛇為何會成長至如此地步,大大超乎尋常兇獸,應是源于它接觸
過黑淵外泄的氣息,甚至是受到過黑淵氣息很長一段時間的浸染,從而改變了一些自身血脈體質,”
“亦如那女娃的玉佩一般,應該也是自這片地界下方,某些連通黑淵的暗流之中沖刷出來的。”
陸風聽言不由暗暗心驚,沒想到區區黑淵外溢的氣息,便即有如此駭人之效。
但這并沒有引起他的覬覦,反而更堅定了不入黑淵的念頭。
一條幐蛟王蛇尚且能被提升至如此程度,黑淵之中,難保不會存在更加恐怖兇戾的生物。
隨著陸風和老木頭走出營帳。
南幽菱瞬間坐不住了,叫嚷道:“白哥哥,他都沒答應,你怎么就給他那么多好處啊,這也太虧了,簡直是肉包子打狗啊。”
黃三娘猜疑道:“頭兒這是想借功法來打動他?”
戟皇辯駁:“如他這樣的人,可不會受功法動搖,如若不然,早在方才就應下了。”
擎天沉聲道:“給他這些算多嗎?你們不要被他拒絕相助一事給局限了,拋開這些,他可不僅救了老九,還揭穿了老十一的惡行,幫判官報了仇,光是這幾件事,給他這些,就不為過。”
戟皇等人反應過來,臉上不由都浮現出幾分愧色,仔細想來還真是此理,若是因為對方不愿相助,他們龍淵就冷臉相待,傳揚出去,屬實不太像話。
擎道:“而且擒龍訣一事,說來只能算是交換他手中的卸骨術,并稱不上什么給予好
處一類,玉佩也是他同行的女娃所有,老九本就是咱們龍淵的人,咱們自是要庇護,所以啊,嚴格來講,也就小菱兒的拳法贈給了他。”
南幽菱撇了撇嘴,委屈道:“原來鬧了半天,就我吃虧呀。”
“吃虧嗎?”擎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那拳法若沒有你的指點,常人可修行不了,此前密談時,你不是嚷著要去那青龍鎮和無憂村看上一眼嗎?”
南幽菱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戟皇笑著提醒道:“你可以借著指點拳法的由頭,將他身邊那個獸修帶走,讓他給你引路。”
黃三娘也道:“這樣一來,那姓陸的小子就只能于此多等候一陣,咱們再讓老九去說叨說叨,興許可以說動。”
南幽菱眼珠子陡然一亮,驚喜道:“哇~白哥,原來你自那時就謀劃算計好了的啊?我對你真是越來越仰慕崇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