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幽菱頓時一急:“別介啊,萬一有什么意外呢,那姓陸的可是連白哥都看不透呢。”
“某人不是說他們天賦差距不算什么,”戟皇賤賤笑著重復了一遍南幽菱的話。
擎天笑呵呵道:“怎么樣,現在還要賭嗎?”
南幽菱遲疑了一下,咬牙跺了下腳,“賭,有變數的賭約才好玩呢,你們都押那獸修小子好了,我賭一份奇跡!”
擎天不忍提醒道:“亙古驚龍步受限于經絡一途,你這般賭可迎不來什么奇跡,單次感應所能帶來的成效,定是那獸修小子要強上一些的,往后修行下去,他們于此身法上的造詣倒是還不好說。”
南幽菱眼中猶豫一閃而過,還是篤定道:“不改了,賭約最忌諱就是變來變去呢,但最后的償報可以適當勻一下,你們若是贏了,我給你們包圓未來三個月的靈果;反之,我未來一年的靈果你們替我包了怎么樣?”
“喲~”擎天玩味一笑:“這回賭這么大?回頭輸了可別天天抱怨哦。”
因為并不看好陸風的緣故,對于這不對等的賠率倒是也沒多少在意。
南幽菱叉腰:“大丈夫說一不二!”
惹得眾人一陣莞爾。
隨著賭約定下。
四人圍觀的心緒也更為期待了不少。
小半個時辰過后。
王八方魂識率先從玉佩中抽離出來,回歸本體的那剎因為一個不適,險
些踉蹌摔地。
以他的實力加之有傷在身的狀態,魂識能撐到此刻已算是極限。
南幽菱急切問道:“你領會了多少?”
王八方連忙躬起身子,滿是敬重畏怯的回答道:“小人愚笨,僅是將修行要點記下了一二,連門檻都未曾摸著,這套身法修行要求實在是太過苛刻,小人的經絡遠遠不達標,少說要開拓數載,才能有資格展開修行。”
南幽菱一愣:“要舒經拓脈那么久才行?”
王八方連連點頭,畢恭畢敬道:“依據玉佩之中修行文字紀要所示,此般身法將經絡強度分作了十個等階,最差也要達到第六等階,才能修行;小人的經絡強度,怕是僅僅只有一二階的水準,差得太遠太遠。”
“不過那些文字中附帶了舒經拓脈的法子,小人依從著修煉幾年,想來還是有機會能修行一二的,但小人這個天賦,想要入門的話,這輩子怕是難了。”
“啊~這么難呀~”南幽菱面露苦澀,憂心的目光看向陸風,喃喃自語:“他文縐縐的,也不擅橫練功夫,就算實力特殊了一些,可以比肩天魂境后息,但尋常天魂境后息魂師的經絡強度怕充其量也就只有六七等階的樣子,恐怕……”
擎天寬慰笑了笑,“現在后悔可還來得及哦,僅需打掃一個月的營地,我們就都準允了。”
“不高興!”南幽菱倔強的哼了一聲,“他畢竟是白哥你第一個看不透的人
,小錘錘又那么死心塌地的相信他,保不準真有奇跡呢,我……就算輸,我也要博一次。”
末了,又悻悻的補充了一句,"萬一贏了,那可是能賺一年的果果呢。"
擎天三人不由失笑。
黃三娘壞壞笑道:“要真有奇跡,那除非他此刻就激發出體內的那一半獸類血脈,以獸的經絡強度,興許還有幾分可能。”
南幽菱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