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這份膽氣,怕同樣早就尋得了屬于自身的那套契合經絡。
唐元驚嘆:“那回頭你豈非可以隨心所欲的以人形施展擒龍訣、驚龍步等獸類功法了?”
陸風點了點頭,就玉佩所載的亙古驚龍步修行紀要,他相信假以時日定能接觸到第五重乃至第六重境界,至于最后的第七重,則就需要一定的頓悟機會,領會其中的精妙才能觸就了。
但他的改變并不止于帶來驚龍步順利的修行。
經絡強度的大幅提升,于他原本的那些手段,可以說也都有了質的飛躍,這才是最大的收獲。
單以清河步與玲瓏步而言,踏行速度和閃避迅捷程度,都明顯比以往快了不少。
還有如佛怒之劍等霸道轟擊類劍勢,因為全身靈氣能更好的宣泄而出關系,威勢比之以往更霸
道更迅猛了許多。
陣道一途,便數絕靈霸勁提升最為顯著了,以往施展此般手段他總會不可避免落得短暫虛弱態勢,但經絡強度提升下,大有幾分收發自如的感覺了,可以更好的控制瞬間成陣下所融于陣內的自身靈氣了。
唐元見陸風確實一副無恙,氣息還比以前更沉淀厚實下,暗自松了口氣,調侃道:“你那獸化的模樣,到底是個什么獸類,你自己有認出來嗎?”
此話一出,擎天和南幽菱也都紛紛好奇看了過來。
陸風尷尬道:“如果我說,方才的我,連魂識都彌漫不開,被局限于一隅之地,根本感應不到自己的模樣,你們信嗎?”
唐元愕然:“那你怎么會突然那么大動靜,直沖沖的跑到這黑淵底下?我還以為你獸化后,自血脈之中傳承了什么信息,才迫切來到的這里。”
陸風苦笑搖頭,“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般狀態下,我恍惚間好似連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之所以來此,近乎是一種獸體的本能驅使下的行徑,隱約好似感應到了這里有著我獸體狀態下,所需要的東西。”
南幽菱驚道:“你說的該不會是那些龍蘊吧?你獸體本能下都有著吞噬龍蘊的能耐?”
陸風直言道:“我感覺那時獸體狀態下周身靈氣處于一種極其狂躁難抑的狀態,像是迫切需要發泄胡亂直沖猛撞一樣,得虧了那么多龍蘊的吞噬,才勉強平復壓下那份
狂躁狀態。”
“又或者說,也正是因為感應到了這里的龍蘊,我體內的半獸血脈,才會肆無忌憚的被激發出來,許是獸體狀態下,意識到了借助此地環境,可以恢復過來。”
陸風說著,好奇的目光朝擎天二人看去,“不知此處到底是何存在?怎會有如此多的龍蘊?”
南幽菱答道:“這里我們也是頭一回進來啊,話說外頭石碑上的禁制,你是怎么破開的?這些年里頭,我和白哥可花了老大勁都沒破得開。”
陸風看了眼手掌指縫中彌留的點點血跡,喃喃開口:“印象中,好像是獸體狀態下,給了那石碑一爪子,濺出的血液融入了石碑上的紋刻之中,莫名的就被卷到了這片空間。”
“不過此般禁制,從里頭打開倒是容易的很,給人的感覺,很像是一些隱世之地的防護之陣,許出不許進。”
擎天神色凝重的望著黑暗深處,竟一時感應不到此片空間具體有多大,這讓他很是震驚。
南幽菱看著空曠的四周,瞧不見任何有用的線索下,大著膽子開口:“要不我們往里頭走走看?去尋尋那些龍蘊都散去了哪里?”
擎天遲疑了片刻。
陸風卻道:“且往里走走看吧,方才獸體狀態下,我隱約感應到一絲極其縹緲的極陰之氣,像是某類獸丹之中散發而出。”
唐元眼前一亮,“此處難道有著極陰獸丹?”
難怪陸風在兇險不定的情況下,會招手示
意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