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驚愕間,連忙以著自身氣息拖住這團赤紅血液,隨著感應,眼中的驚詫之色愈發濃郁起來。
南幽菱這時同樣察覺出了這團赤紅液體的虛實,驚嚷道:“白哥哥,這,這好像是咱們龍族的真龍精血啊……”
陸風皺了皺眉,真龍精血他不是沒有見過,但卻從未見過如此濃郁的,眼前這團,比之當初他瞧見的,簡直濃郁了百倍不止。
與其說濃郁不同,倒不如說,出處不同,眼前的這團真龍精血勢必源自一條實力超凡的真龍。
"只是……這赤紅之色……"
陸風心中暗自驚疑著顏色的古怪。
南幽菱同樣好奇的聲音傳了出來,“白哥~這精血怎么會是赤紅之色?那抹赤色隱隱都有些泛黑了……不像是咱們龍族正常蘊養而出的精血啊。”
擎天聲音有些微顫,凝重說道:“這是……骨血!”
目光環伺,見石壁底下有著無數堆砌的土灰,厚厚的一層。
“這精血是母親抽自自身體內,依據古籍中的秘法,輔以此處無數龍族骸骨中抽離的骨精混合而成,其效,能洗滌血脈純度!”
南幽菱聽言,瞳孔瞪大了數倍,驚道:“你說這厚厚的土堆,都是咱們龍族骸骨坐化后的骨灰?那該死多少的真龍才有如此多的骨灰啊?”
唐元聽言倒是并不以為然,就方才瞧見陸風所吞噬的那些龍蘊,他便意識到此處可能死過成百上千的真龍,得見這般多的骨灰,倒是正好可以解釋過去。
只是可惜了那么多的真龍骸骨,想來所對應的龍丹也必定一道消泯了,眼前擎天母親的那顆龍丹,雖說存著幾分極陰之氣,能于他吸收煉化,但因破碎的緣故,怕是遠遠達不到他獸修突破的條件。
而且,礙于擎天和獸丹的關系,儼然也不大適合動覬覦的念頭。
擎天點了下頭,神色無與倫比的凝重,感受著手中這團精血猶似脫韁猛獸般難以掌控,似要逃離的感覺,連聲說道:“小菱兒,為我護衛;兩位小友,還望于旁靜候一陣,莫要打擾。”
陸風和唐元聽言,連忙拱手應下。
南幽菱驚顫望著擎天,“白哥哥,你該不會……現在就要煉化這團精血吧?古籍所載的效用不一定就是真的啊,里頭的骨精保不準會對你形成排斥,你會死在這的啊。”
“不會,”擎天眼含柔光望了眼手中碎裂的龍丹,“母親犧牲她自身,已經蘊養同化了這份排斥之力,我若再遲疑,反才是辜負了她的一片苦心。”
話落,已是再度幻化做龍身模樣。
雖然短時間內連番從人形轉化為獸形,有著不小的負荷,嚴重者甚至會損及性命。
但擎天此刻儼然已經顧不得這么多了。
不管是為了父母當年的付出,還是為了他自己不完全的獸身,今日,他都必須踏出這一步。
南幽菱看著這一幕,無奈嘆息,開始護衛;
霎時神情高度緊繃,警惕的看著四周的一切。
饒是陸風和唐元二人,也在她示意的目光下,退避到了三四米開外。
陸風看著擎天匍匐的龍身,望著其身前破裂的龍丹,猶豫著說道:“此番他吸收煉化里頭封存的真龍精血,屬于他母親的那部分獸丹之力,怕是會白白消耗流逝……”
正說著,唐元抗拒性的目光襲來,暗自搖了搖頭。
儼然,出于情面,并不想打此番主意。
陸風自是清楚這點,可更清楚這來之不易的機遇,極陰之氣可以說舉世罕見,究其一生都不一定能遇上幾回,情面固然重要,可相較于唐元可能會終身受到實力桎梏相比,陸風寧愿趿拉下這般臉面。
“不行!”南幽菱叉腰怒視:“休要打白哥哥母親龍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