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我說,今日這一戰,你們巾幗不讓須眉,理當也該記上一大功。”
曲柒柒和林緒緒臉色不由同時一紅。
曲柒柒汗顏道:“哪有我什么功勞,如果不是林妹妹于那一刀落下的那剎,燃燒精血爆發出驚人的身法速度,將九爺撤離那抹刀鋒下,也就沒有后來的那些事情了,所以說啊,功勞最大的肯定還是咱們林妹妹。”
林緒緒癟了癟嘴,心中有些不喜曲柒柒這左一聲妹妹右一聲妹妹的架勢,當即也擺出一副惶恐模樣,嬌聲辯駁道:“曲妹妹哪里的話,要說功勞,那還是曲妹妹來得大,要不是曲妹妹的那一張嘴,罵得李軒他們動容遲疑,沒有第一時間撇下顏面和道義來趕盡殺絕,那我就算竭力化解了一次危難,也定是逃不過第二次的,更加撐不到那神秘刀客的出現;所以說,還是曲妹妹的表現最好。”
陸風于旁看著,見老木頭有些窘迫不知所措的模樣,不由啞然失笑。
看來二女之間,似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和睦,于細微處還是有著暗自較勁的。
“不勸勸?”陸風悄聲朝著老木頭調侃了一句。
夏儀韻這時附耳,輕聲說了幾句。
陸風聽言,雙目陡然一瞠,滿是驚愣,儼然沒想到昨夜他離開后,竟還發生了酒后風情這等老橋段的戲碼。
一時間,真不知該
贊嘆老木頭的艷福,還是同情他的遭遇。
看眼下三人微妙相處的情形;
怕是誤認佳人的誤會已經解開,不過二女的清白受辱卻是實打實成了定局。
所以老木頭才有了這般苦甜苦甜被動承受的幸福模樣。
“也好!”陸風暗自點了點頭,想到老木頭這么多年來一直形單影只的,身旁無一人寄懷,如今一下多了兩人照顧,倒也并不一定就是壞事。
卞天涯這時又從對戟皇的吹噓追捧,轉到了對那神秘刀客身上,因為本身也是修習刀法的緣故,在述說時甚至比之此前還要來得激動,都快將那刀客捧成年輕輩第一人的存在了。
事實上,就凌天的天賦和實力,乃至于生平際遇,稱作刀客圈年輕輩第一人倒也屬實并不為過。
卞天涯足足說了好一會才收住心中的那份崇拜,信誓旦旦道:“我決定了,今后也要如他那般,闖蕩天下,去找天底下所有厲害的刀客名仕,挨個挑戰切磋,如此才是吾輩該追求的恣意人生。”
唐元沒好氣的埋汰了一句:“可歇歇吧,前兩日你可還嚷著要當獨行的天下第一獵魂師,你這想一出是一出的勁頭,可走不長遠,照我看,你還是老實回輕翎宗去才是最準確的選擇,要能幫著向你那師傅打聽得來有用消息,回頭我和老陸保管向你崇拜那刀客一樣崇拜你。”
卞天涯嘴角一揚,“這提議聽上去倒是很是有趣,容小爺
考慮考慮。”
唐元進一步道:“你要應下,回頭我和老陸引薦那個神秘刀客給你認識認識。”
卞天涯一驚,“你們認識那刀客?”
唐元笑道:“何止認識,熟得很。”
唐元雖說并沒能確定那刀客到底是不是凌天,但眼下情形,且也不用管是與不是,能先把卞天涯唬住就行。
卞天涯聽言有些狐疑,目光下意識掃了陸風一眼。
見陸風回應似的點了下頭,神色不似有半點開玩笑下,不由信了唐元的話。
“好!”卞天涯應了下來,“待明日一早,我就回輕翎宗去,不過我可不能保證具體能不能探聽出些什么有用的消息,甚至不敢保證回去后還能不能溜出來,會不會被那女人給扣下。”
“放心,”唐元哄孩子般笑了笑,“你只要有心相幫,方才的那兩事,便就是作數的。”
曲柒柒滿是憂心的嘆了一聲:“明日你想走,還不一定能走得了呢?可別忘了今日黑狐那伙人灰溜溜離去前放的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