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瑯茗恭敬應下,請示道:“不知安排哪些新成的團組來聽他們幾人講授為好?”
縹緲朝著北邊望了眼,示意道:“此前其他幾個片區的團組都有過類似的授課了,這次你就帶著他們去北片區,尋幾個合適的新團,湊個百來名獄
子吧。具體的,你看著辦就好。”
馮瑯茗一喜,想到自己小妹新晉升成導師后所成立的團組就在北片區,眼底不由浮現一抹笑意。
他對于車暉鏹幾人是有過一些了解的,知道幾人的不凡,若是能讓他們給自己小妹的團組傳授一些修習和歷練的經驗,定當能為以后的教導提供不少助力,將來團組整體的成績勢必也能領先同時期的其他團組不少。
至于陸風,他同樣沒有太當回事,盤算著回頭交代小妹兩句,客套性的讓陸風講上兩句,意思意思得了,說多了,他怕反而影響到新獄子的心性。
隨著人群的離去。
縹緲帶著范騰走在靈獄內的道路上,后知后覺間皺了皺眉,“那小子……剛說哪一屆來著?”
范騰掃了一眼身側的縹緲,隨口道:“庚字三十五屆。”
縹緲蒼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恰逢二人此時正好路過靈獄正大門對過來的側廣場區域,遠遠看見廣場盡頭的山壁上,所佇立的百來具雕塑,目光最終落到了陳列最后邊的一架多人雕塑上。
喃喃自語道:“同樣是三十五屆出來的,差距怎么就會那么大?”
范騰目光掃向遠處,看著百來架雕塑大多都是單人像,寥寥幾架多人雕像也都只是兩人三人的小組合,不由對最后的一架七人群像有些好奇。
縹緲適時解釋道:“那個雕像是當年庚字三十五屆中最杰出的七名獄子,也可以說
是兩三百年來最杰出的存在,距離上一次符合立像資格的已相隔二百七十多年;”
“那七個小家伙當年于靈獄修習期間,可是干出了不少大事,讓得我們整個靈獄都聲名大噪,廣受贊許;”
“他們‘七子蕩魔’、‘三英破邪’、‘五陽除寇’等諸多事跡,饒是到了今日,可都還在無數學子中流傳,被人津津樂道著;”
“他們是我們靈獄的驕傲,不少導師甚至還將他們的事跡編入了教案,用以激勵和教導新一批的獄子。”
范騰雖然依稀聽聞過北幽七子的頭銜,但因為以前并不常在雪域走動的關系,知曉的并不多,當下好奇追問了一句:“不知教導出他們七人的,是哪些導師?”
縹緲臉色變了變,有些不大情愿的回應道:“是書老和楊老,只不過獄內對他們的評價褒貶不一,就不多給大人介紹了。”
“哦?”范騰來了幾分興致,“如何個褒貶不一法?”
縹緲汗顏道:“褒獎部分自然是他們教導出了北幽七子這樣的杰出弟子;貶低甚至可以說是詆毀部分,則是他們在教授完那一屆后,都消沉了好長一陣,書老更是直接卸任辭去了導師之位,不再教導任何獄子。”
“楊老雖然隔了一年多重新振作起來,可或許是想要再度教出北幽七子這樣的學生,讓她壓力實在太大,以至于新帶的那一屆獄子,所授的方式方法太過激進,完全不
契合尋常獄子的修習進度,出現了拔苗助長的負荷現象,在靈獄內引起了不少的爭議。”
“而今是她休整平復一兩年來,又一次帶團,但卻不再以老教員的身份去管理新團,而是以一名新教導的身份,加入了一個新團,做一些輔助性教導,算是一次從新的開始。”
范騰一怔,眼中不禁泛起絲絲敬重。
能放下過往成就,重回基礎一步步做起,光是這份果敢,便已足夠讓他敬重和佩服。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