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暉鏹三人在聽得陸風口中"些許"二字后,嘴角也都紛紛勾勒起了一抹弧度,帶著幾分戲謔得逞之意。
似乎都已經預想到了陸風接下來要遭遇的場景一般。
短暫離去的馮瑯茗這時自遠處走了回來。
朝著眾人示意道:“方才我已同陳川苓導師和方道禮導師所帶的團溝通好,她們會安排團內那些新獄子到三號演武場集合,咱們直接過去就行。”
因為避諱親緣關系,在介紹時,馮瑯茗有意說全了陳川苓這個自家遠房小妹的名字,以免引得眾人多想。
車暉鏹三人迎合笑著,并沒有表現出多少情緒。
但陸風的臉色卻是不由僵了僵,陳川苓三字,他印象可實在太深太深了。
當年北幽修行的那段日子里,他可沒少同對方接觸。
準確的說,是結怨。
印象中,當年靈獄內舉辦的好多次比斗,他都搶走了對方的風頭與榮譽;
靈獄內各類問道碑上的排名,他也是一次次將對方甩在了后頭,好幾塊問道碑更是直接搶走了本該屬于對方的頭名位置。
如果說,北幽靈獄內誰最討厭憎惡自己……
陸風第一想到的絕對會是陳川苓,毫不夸張的講,若是給對方一個機會,對方怕定會毫不猶豫的將他給拍死。
猶記得,彼此間的恩怨,直到結業離開靈獄那日都不曾消泯。
同樣是在靈獄的正大門,別人結業收到的都是各系精美的花朵或是意義非凡的禮物;
可陳川苓送的卻是花圈!
這簡直是在咒他死。
陸風至今回想,嘴角仍舊直抽抽,渾然不想與之過多接觸。
索性如今形貌大變,小心著些,理當不會被識出。
不稍片刻。
眾人便跟著馮瑯茗來到了三號演武場。
不大不小的場地上,已是聚滿了清一色服裝的獄子。
為首的幾名導師正在有條不紊的維持著秩序,管束著各自團內的人。
車暉鏹三人遠遠看著場上的情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原以為馮瑯茗尋來兩個新團,充其量不過幾十上百個獄子聚集聽他們講述,卻沒想到,整片廣場四周都圍聚滿了人,少說有著三四百之多。
想來,一些聽到消息的新獄子,聞著味也趕了過來,湊此熱鬧。
對此,車暉鏹三人自是欣然歡迎;
人越多,回頭他們亮眼的表現勢必也將傳播得更為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