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通團組出來,中途還經歷過轉團的獄子,就算比之他們早一年結業,成就也絕對高不到哪里去,于他們更是不會產生半分威脅。
陳川苓此時已對陸風身份打消了疑心,一側方道禮不合時宜的聲音卻是突然傳了過來。
“陳導師,這倒是趕巧了不是?”方道禮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這楊導師不正是分配到了你那團組,幫忙在做著輔導事宜嗎?不妨派人去將她請過來如何?”
陸風一驚,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輔導事宜"一詞讓他心頭毛毛的,感覺有些不大對勁。
來此之前,他分明聽老木頭提及前陣子回來,楊潔導師有著自己的團,怎么短短時日突然就被分配至別的新團,做起了輔導性的事宜了?
是發生了什么岔子?
還是說老木頭上次回來,本就受到了楊潔導師故意的掩飾,并未告知真實情況?
陸風短暫思慮下,更偏向于第二種猜測;
刺頭一事若是真的,以老木頭的性子斷不會坐視不管,而楊潔導師唯有謊稱是自己團組的獄子,方能化解這場干戈,保護那些獄子。
準確的說應該是,保護好老木頭,免得強出頭得罪完那些刺頭后,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陸風一時間不由有些動容,楊潔導師依舊還是那個會在背后默默守護著他們的長輩。
陳川苓本不愿聽從方道禮的話,為了這點瑣事去叨擾喜歡清凈的楊潔導師,但無意瞥見陸風這動容之態,誤認作是對楊潔導師重聚的期盼而動容下,不由應了下來,朝著遠處幫著管理秩序的一名女獄子招了招手,交代了幾句。
方道禮眼中閃過一抹喜色,見陳川苓安排團內最杰出的女獄子去請楊潔導師后,猶似獵人看著獵物闖入布好的陷阱般笑了笑,轉而看向一側的車暉鏹,“若是沒記錯,車小友的導師是周老先生吧?”
車暉鏹點頭:“恩師正是周老,可惜他老人家云游去了,此番無緣相見。”
方道禮意料之中的一笑,繼續道:“當年楊老和周老帶團時,可有過一段較勁競爭的佳話,今日他們兩位教授過的弟子恰好同時重返,也是一場難得一遇的緣分,不妨……”
方道禮目光自車暉鏹身上,移到陳川苓和陸風這邊,接話道:“不妨我與陳導師賭上一局如何?”
陳川苓不解方道禮的用意,暗覺不大妥當,回絕道:“今日畢竟是帶著新獄子們來聽學的,咱們對賭什么的好像不大合適,方導師有興致,也待改日吧。”
方道禮臉色微變,“陳導師莫急著拒絕,若我說此番賭約陳導師你若贏了,半年后的大比,就算我團勝了,也不占那第一團的頭銜,且今后不再起任何與陳導師較勁的念頭呢?”
陳川苓有些意外的看著方道禮,冷笑道:“看來方導師對于口中的對賭,很是自信嗎?”
方道禮連忙擺手,“對賭一說,哪有自不自信的,既是賭約定存風險,陳導師不妨聽聽具體,再做決意?”
陳川苓猶豫了一下,做了個請的手勢;
若是能借此機會擺脫開方道禮一直以來的糾纏較勁,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至少團內那些獄子們可以少一些紛爭與麻煩。
方道禮連忙解釋:“咱們各自于團內選一名獄子出來,讓得楊導和周導曾經教授過的兩位幫著指點一個時辰,回頭再讓得那兩名獄子以新學來的本事切磋較量,最終的勝負,即是我們賭約的結果如何?”
陳川苓面露遲疑,緊縮的眉頭透著幾分抗拒。
就表面來看,車暉鏹這邊的表現無疑勝過陸風太多太多,怎么看都是方道禮那邊勝算更大一些。
而且自己團組之中最出色的那幾名獄子,就實力和悟性而論,比之方道禮團組中的拔尖存在,也是要遜色幾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