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神色平靜的笑了笑,“楊老您還是如以前一樣厲害,一眼就瞧出來了,我于結業后確實遭遇過一場劫難,面容發生過不少的變化。”
車暉鏹遠遠聽著,雖然不明白為何楊潔會認不出陸風來,但想著范騰與陸風交好模樣,加之后者姓陸,符合范琳琳無意間提及的那聲"陸大哥",于他而言應當是不會認錯的。
那么錯的可能便只有陸風所言結業獄子的這重身份了。
興許只是拿楊潔做的搪塞借口。
雖料到了這般可能,但車暉鏹心緒急轉下,并不打算以總獄學來的手段去調查清楚陸風身份;
事態發展至眼下地步,且不管陸風真與假,今日都必須讓他好好出出丑才行。
當下,邁步靠近,打斷了楊潔待要繼續詢問打探的話語。
“師兄你可有選好?”車暉鏹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催促,“我這邊可都已經妥當了,隨時可進行教導。”
陳川苓簡單朝著楊潔解釋了兩句。
明了事情后。
楊潔朝著陸風點了點頭,“你且先去,回頭再敘。”
想著質問得來的答案,有時不一定會是真,反而不如親眼瞧出的端倪來得可靠;
通過陸風教導,想來能從細微處辨別認出后者的身份。
此般主動認出,儼然也比被動告知,要更顯師德。
陸風欣然應下,也是暗自松了口氣,要是于現階段就暴露
身份,那此后的行事可就不大方便了,他可不想同老木頭一樣,因為楊老出于關心而不被告知具體的真相。
“可有選好要教導誰?”陳川苓在意詢問。
陸風目光這才首次看向站在楊潔身后的凌蘭秀,看著那十四五歲的女孩,開口問道:“過去可有與那小子打過?”
凌蘭秀抬眸掃了車暉鏹身后的男子一眼,看著對方年齡相仿的臉上浮現的那抹冷蔑,臉色不由一沉。
“他叫朱嘯,是隔壁團最厲害的,我們每月都會打一次!”
凌蘭秀咬著牙氣憤道:“目前戰績,十戰三勝。”
見陸風眉頭微皺。
凌蘭秀臉上面露不喜以為是在瞧不起自己,沉聲解釋道:“多輸的兩次,一次緣于我修行不慎,走氣出岔未能完全恢復;另一次則是來了月事,身體不適。”
陸風嚴肅看著凌蘭秀,糾正道:“不是多輸的兩次,而是輸的那七次!”
“輸了就是輸了,沒必要為輸找理由,那樣做毫無意義;”
“如你此般年紀,輸的代價也是最低的,在這般階段下若不多體驗輸的感覺,以后再體驗,可就沒這么小的代價了。”
凌蘭秀一怔,她原以為陸風要說那些磨耳朵繭子的冠冕堂皇激勵話語,沒想到竟是此般言論。
趁此般年紀,多體驗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