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潔思忖了一陣,搖了搖頭:“這些年來我雖然一直有幫著教導總獄送來的那些獄子,但里頭應當并不存在如他這樣的人;”
“若他表現的普通,我或許還可能懷疑是記性不好,沒能記起來所對應的哪個獄子,可就方才他的表現來看,明顯有著同齡人所不具備的成熟,那份松弛自若的氣質,也當非尋常人所能擁有;”
“像這樣的人,不管在何處定當不會是默默無聞的存在;”
“如果真的存在過我曾經的團組之中,亦或是我幫著教導過的人眾之中,當不該沒有半點印象;”
“一個人的容貌或許可以改變,可心性和氣質短短幾年當不該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理當是能看出一些端倪來的。”
“所以……”楊潔一番思忖后,總結道:“回頭再看看他教導的劍法是哪一類,若是依舊陌生……那此人恐是假借的此般身份。”
“那個……”陳川苓撓了撓頭,略微有些尷尬道:“我方才就想說來著,他指點傳授給小凌的劍法,很可能會是您的那套慈韻
劍法。”
楊潔一怔,隨即失笑:“我的慈韻劍法他如何能學得?就算當年整屆獄子,我也就僅僅傳過寥寥幾人,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陳川苓遲疑間,緩緩說道:“可他方才很是熟絡的報出了您的那套劍法中的招式,其中一式,連我都未曾聽過呢,叫什么心威暮綻?”
“楊老,您的劍法之中有這么一式嗎?”
“是很厲害的一招嗎?”
陳川苓正說著,抬眸看去卻是發現楊潔蒼老的臉上,那份瑩然失笑戛然而凝,轉而化做了濃濃的錯愕與彷徨。
“他真道出了此般招式?”
楊潔似有些不可置信。
陳川苓點頭,“他陳述時語氣十分認真,咬字也很清晰,雖然有些像是報其他劍招時順口帶出的字眼,不過我聽得清清楚楚,就是這心威暮綻四字;”
“額,對了,他說完這四個字的時候臉色好像有些沉重,隱隱好像還帶著幾分愧色。”
楊潔年邁的臉上困惑更濃了幾分,“怪哉,怪哉,他是如何知曉的這一式?又何以那般神態?”
陳川苓滿是好奇:“這一式很特殊嗎?”
楊潔點頭,愴然道:“這一式乃慈韻劍法中的死招,每次施展都需燃盡心力,九死一生,乃是非萬不得已,不可施展的招式;”
“在過去這些年里,我僅僅只施展過一次,除了云荊、小默他們……知道的人應該并不多。”
“他一介外人,按說更不該聽聞,除非……”
楊潔
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隱隱猜到了些許的可能,“許是小默那孩子聽說了小勞前陣子回來的經歷,特意安排了此人過來。”
“君公子?”陳川苓一驚,“難道……他是君公子派來教訓秦道軍那伙人的?”
提及君子默名字后,陳川苓心中似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有些不大自然,透著幾分愴然傷感。
楊潔于旁看著,暗自嘆息了一聲,寬慰的拍了拍陳川苓的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