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輕松蕩開三元疊影后,朝陽劍訣施展而出,以一式‘朝陽初綻’,蕩出朵朵劍花,阻斷了凌蘭秀的退路;
打斷了凌蘭秀意圖再度接上靈隱橫削的機會;
攻勢未竭,一招得逞之下,朱嘯立馬施展出了第二式‘旭日耀芒’,凌厲的劍芒若旭日東升般奪目,晃得敵人睜不開眼。
兩招之下,戰斗局勢一下迎來反轉,呈現出了朱嘯全面壓制凌蘭秀的局面。
朝陽劍訣的精妙,自此也可見一斑。
‘車師兄好樣的,朱師兄厲害~’
四周叫喝聲如雷鳴般響徹。
尤其是方道禮所屬的團組,每個獄子臉上都掛滿了激動神采。
反觀陳川苓團內的那些獄子,此刻都顯得有些死氣沉沉,很是驚憂于凌蘭秀所面對的局面。
陳川苓皺眉看著場上的激烈戰斗,朝陸風問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光靠這流影劍法,小凌她拿什么取勝啊?朱嘯他在朝陽劍訣上的領悟,明顯不差,這些招式瞧著都看不出初學的影子了。”
方道禮笑著附聲:“比斗有輸有贏很正常,陳導師不要太往心里去。”
車暉鏹冷笑的看向陸風,“看來師兄所傳的劍法不行啊?是師兄不愿意拿出自己寶貝的那些劍法,才隨意尋了個書海中爛大街的普通劍法指點嗎?”
聲音依舊存著幾分刻意放大的態勢,引得四周不少聽進去的獄子,霎時憤怒不已。
尤其是本就陰沉著臉的陳川苓團內眾人,耳力尖的個別更是直接罵出了聲。
‘自己無能還要拖著我們凌姐;’
‘你實在不配當這傳道指點的師兄!’
……
車暉鏹等人聽言,臉上止不住的笑容。
閭健趁勢進一步譏諷道:“就你這樣的,方才居然還大言不慚的在那講大道理,拖延了半晌才開始指點,指點一會就又提前走出陣法,真不知道誰給你的自信,以為這樣就能贏了?”
“你們夠了!”陳川苓聽不下去,憤怒呵斥,“他再怎么樣,也是好意指點小凌,大不了輸就是了,至少他指點的沒有錯!”
且不管劍法如何,輸贏如何,在陳川苓冷靜之下總結分析,至少在陸風的指點下,讓得凌蘭秀心性上產生了良性的變化;
僅此一點,已然勝過此般比斗的結果。
她又有什么資格去責怪抱怨的呢。
陸風冷笑了一聲,目光緊緊盯著車暉鏹,“劍法可并不是一味的越強越好,也要同修煉者契合才行。”
車暉鏹同樣冷笑了一聲,“弱者總是會為自己找借口,我這朝陽劍訣就算再怎么不行,也總歸要比你這什么破流影劍法要好。”
陸風直言道:“你這朝陽劍訣,一招一式盡顯朝氣蓬勃之態,可朱嘯戰斗風格明顯更傾向于劍走偏鋒,為人性情儼然也非充滿活力那種……”